“那就試試看好了。”
落合臉上沒有太多波動。
在偏快的步速和周圍馬群稀少的情況下,不能指望從后方上來的馬群將巴洛圣靈蓋住。
況且除了巴洛圣靈以外,幾乎沒幾匹馬會在這個位置開始加速。
想要對巴洛圣靈形成有效干擾的話,首先就要把目白天馬拉到同樣大外側的路線才行。
至于說跟著開始加速,這樣的選擇雖然也有過考慮,不過很快就被否決了。
他選擇了等待。
在初盤展開的時候,為了奪得領放位置目白天馬已經消耗了一定的體力。
如果不能在彎道稍微緩上一口氣,進入直線以后就很難形成有戰斗力的末腳了。
以高配速的情況跑完全程,這樣的選項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盡管在多出了300米的1500米上也有過優勝記錄,但作為騎手的落合十分清楚目白天馬并不是以體力見長的類型。
前段加速,中段減速,最后再繼續加速――
這就是他通過幾場比賽的磨合,所找出的比較適合目白天馬的比賽節奏。
不過,眼下有一點讓他隱隱有些擔心。
來自巴洛圣靈的刺激,有可能打亂目白天馬的節奏。
對于這樣好勝心強烈的賽馬來說,直到沒有力氣為止是絕對不允許對手將自己趕超的。
在當前的局勢下,這一點很有可能成為目白天馬的掣肘。
“進入到第三彎道,在先頭保持領放的是一番目白天馬,十一番巴洛圣靈在落后二分之一個馬身的位置來到了二位,后方的是二番的途樂馳風和三番霧映飛升,馬群是拉得比較開的情況。”
從看臺往下望去,賽道上的馬群拖成了一條狹長的隊伍。
大片煙霧自蹄群間升起,像是匍匐行進的巨龍。
“差不多得開始加速了。”
從第三彎道進入到第四彎道的時候,從比賽一開始就穩穩落在最后的的服部終于抬起了腦袋。
不過很快,他又有些為難地皺起了眉頭。
視線前方,幾匹開始發起攻勢的馬一字排開,完全就是一堵密不透風的墻壁。
想要在賽況良好的路線向前取位的話,恐怕得繞到最外側的地方去了。
這樣的選擇當然被排除了。
“這樣一來不就還是和剛才一樣嗎?”
這樣想著,服部注意到了最內側的空隙。
經過前面的十幾場比賽,最內側的賽道上已經積攢了相當明顯的厚砂。
無論是最前方的目白天馬,還是緊追不放的巴洛圣靈和更后方的其他挑戰者們,都在下意識避開了這樣的路線。
“說不定可以試試。”
無論是從牧場、還是自己的老搭檔田中那邊,都不止一次收到過“目白d夜是力量型”這樣的信息。
在磨合的訓練中,也能多少感受到這一點。
不過,對于目白d夜能否應對內側厚砂的挑戰這點,實際上并沒有多少把握。
“還是說要跟他們一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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