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了波瀾不興的感恩節。
雖然是這么說著,還是好好向關系者的各方送去了從東京帶來的各種土產和節日禮物。
比起平時,反而是稍微有些忙碌的日子。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接到了來自田中師的電話。
久違的三方碰面會。
地點是距離門別競馬場不遠的“五行山”中華料理店。
北野到的時候,料理店的一樓已經快坐滿了。
除了附近的町民以外,還有個別觀光客的身影。
真虧有人現在還愿意來北海道。
靠近門口的位置,田中正拿著菜單點餐,一旁的落合則是在無聊地搖晃著盛有冰水的杯子。
“中午好,北野先生。”
打過招呼后,田中把菜單遞給了北野。
不出所料,除了麻婆豆腐以外,就是各類死亡勾芡的料理了。
他點了一份回鍋肉定食。
過了一會,落合的冷面和田中的麻婆豆腐定食先送上來了。
北野的回鍋肉定食端上來的時候,緒河丈也匆匆趕到了。
接過菜單,他點了一份特色的五行山鹽拉面。
幾人一邊吃著一邊開始了商討。
田中放下勺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冰水,口中時不時發出著“嘶”的聲音。
“d夜那邊怎么樣了?”
一邊斯哈斯哈地吸著涼氣,他一邊問道。
“已經漸漸進入到比賽的狀態了,體重上也是比上一場比賽后重了兩公斤的四百九十二公斤。”
說完,緒河丈挑起少許拉面,連帶著蔥花在湯里攪拌了一圈,然后十分響亮地吸入嘴中。
“這樣的話就太好了。”
田中面露痛苦,嘴上卻說著完全相反的話。
既然是辛辣苦手的話,還是不要太過逞強比較好。
北野這樣想道。
“我打算提前兩周的時間帶d夜到川崎那邊適應一下場地。”
一邊說著,田中一邊抽出直接擦了擦嗆得通紅的眼瞼。
“我這邊的話沒問題。”
緒河丈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北海道上方一望無際的藍天,已經是隨時都有可能降雪的樣子了。
進入雪季,在這邊的訓練會變得更加困難。
“運輸方面應該沒有問題吧?”
就著口感微辣的回鍋肉扒了一大口飯,北野抬起頭問道。
雖然也有不會因為運輸感到壓力,能很快適應陌生環境的“耐運輸馬”,但是面對“北海道―川崎”這樣長距離的路線,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對馬體的影響。
在經歷長距離運輸,甚至海外運輸后,即使以“10kg”為單位的劇烈體重變化也是有可能的。
“放心吧,廄舍這邊小林廄務員將全程協同運輸,負責在途中和到著后照顧目白d夜的狀況,另外.”
說到這,田中側身掩鼻打了個噴嚏,然后才繼續說道:“另外我會派出廄舍里另一頭馬進行同時的運輸,在環境上也不用擔心。”
“這樣啊――”
將口中的食物咽下去后,北野點了點腦袋。
“那么我這邊也沒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