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無法理解的忙碌持續了幾天后,終于迎來了澤普替目白d夜調整蹄鐵的日子。
精準――
這就是荒山和緒河勝之流的外行最為直觀的印象。
沒有一刀多余,蹄刀仿佛早就規劃好了軌跡一樣落向蹄底。
然后是蹄鐵的安裝。
用上了廄舍的大家都看不太懂的墊料材質。
據說是將離地點向后移動了1.5mm的程度。
雖然不太明白,但緒河勝敬佩著澤普所付出的努力。
當然,這種對于職業技能的敬佩與他當前的情緒完全無關就是了。
脫離了修蹄師的身份以后,澤普似乎又變回了那個莽撞的德國青年。
“抱歉,但是開太大了這個袋子的口子。”
澤普一臉委屈地抖了抖手上的燕麥袋。
“量杯不是就放在旁邊嗎?”
指了指澤普手邊上的容器,緒河勝一臉痛苦地捂住了腦袋。
“誒!原來真的有啊――”
德國修蹄師的回答讓白發少年徹底下定了決心。
在修蹄師事物以外的地方,堅決不讓這家伙靠近馬房!
這時,剛剛結束新年參拜的荒山也回到了廄舍。
“新年好,荒山師。”
兩人停止了嬉鬧,老老實實地說道。
“新年好。”
簡單的新年祝詞后,荒山將從勝馬神社求來的御守掛在了馬房外。
“新的一年還請多多關照。”
他微微向馬房中的龐然大物鞠躬。
正打著盹的目白d夜像是點了點腦袋。
直到飼料倒入食盆的時候,鹿毛馬才像是正式啟動一樣邁開著腳步。
傍晚,主戰騎手擔當的和田抵達了廄舍。
這是人與馬的第一次磨合訓練。
目送著目白d夜承載著和田踏上訓練場地,就連荒山也忍不住投去有些緊張的眼神。
“怎么樣?”
訓練結束以后,他抬頭向馬背上的和田發問。
“很好。”
和田微微點下腦袋,用十分平靜的聲音回答道。
和傳聞中的宴會部長不太一樣,騎手的和田在陣營其他人的眼中是穩重而寡的形象。
來去時,和田的臉上是始終一致的淡然。
“是真的很好嗎?還是說真實的想法不好說出口呢?”
緒河勝忍不住地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將目白d夜牽入馬房后,鹿毛馬側頭蹭了蹭他的掌心。
懷著有些沉重的心情,少年拍了拍目白d夜的腦袋。
“今年也要加油呀,大小姐。”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