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入廄的旅者和沖力將在同一天迎來閘試。
有著「登龍門」之稱的中央賽馬閘門試驗,實際上對于大部分賽馬來說都不難通過。
雖然是這么說,但抱著跟練馬師們面對面交流接觸的想法,還是在這一天拜訪了栗東。
跟門口的安保先生已經變得相當熟悉,盡管如此還是被要求出示了馬主證明才順利通過檢查。
登上貍貓山,雖然是臨近閘試開始的時間,俯瞰所見的訓練跑道上依然看不到多少賽馬的身影。
大概是因為這個季節還沒出道的馬,就算要參加閘試也會就近選擇出道戰所在的競馬場吧。
一目白這邊倒是剛好反過來的場合。
一邊這么想著,一邊朝訓練跑道走去。
除了廄舍的工作人員和照常記錄閘試結果的jra記者外,場內還有著不少觀眾。
雖然搞不清楚到底是閘試馬的陣營關系者還是得到允許進入訓練中心的馬迷,但這樣的問題暫時拋在了腦后。
跟池江還有和田兩位練馬師各自打過招呼,在等待閘試開始的間隙向池江師說明了有關旅者的設想。
「兩千六百米的出道戰?」
聽到這話,不僅僅當事人池江師,連一旁的和田師也微微睜大眼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唔...要不先試試二月份東京的兩千四百米未勝利戰怎么樣?實在不行的話,再考慮延長距離也不遲。」
沉思片刻后,調教師沒有直接表示反對,而是撓撓頭提出了這樣一個折中的方案。
身為有關實際接觸的練馬師當然相信旅者并非僅限于短英賽事的尋常牝馬。
―但如果要說她是射程長距離的耐力特化類型,恐怕絕大多數人都不會在第一時間相信吧。
然而,此時如果將「沒這個必要」之類的話說出口,未免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況且下一場兩千六百米未勝利戰也要等到明年四月,于是稍作思考后朝練馬師輕輕點了點頭。
「那么就先試試吧。」
交談的間隙,閘試馬已經各自進入到了閘門。
因為是不看重計時的測試,所以倒也不至于跟門別的時候一樣掐著表緊張得不行。
盡管如此,這一刻心跳依然有些加快。
看向馬群用感覺上不算慢的速度從眼前跑過,扭過頭微微緊張地看向了池江師。
沖力那邊倒是不怎么擔心,但旅者的氣性總感覺會在這種時候成為問題。
「放心吧,那家伙搞不好比我還聰明,這點測試對她來說根本算不上考驗。」
雖然池江師的話聽起來有點像夸張過頭的安慰,不過好在兩頭馬最后都正如他所說的順利通過了閘試。
作為閘試日插曲的,從一位自稱叫做森信也的海外賽馬代理人那邊收到了購入沖力的請求。
理所當然地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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