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開學第一天,他上午還在開學儀式上發表了注意安全之類的講話,晚上就死人了,特么
就不該選這個日子開學的啊!
“報警了嗎?”
“有個警備員不懂事,第一時間就報警了”
“聯系教育委員會的島津先生,你先好好配合警方,確保受傷的學生得到最好的救治,我現在回來。”
掛斷電話,校長腦子都還沒理清混亂的思維,又一個的電話就打進了他的手機。
“理、理事長!我”
他只能一邊接電話應付理事長的責問,一邊丟下自己的車,就近打了輛出租,火速趕回學校。
嗚嗚嗚――
幾輛警車和救護車停在了舊教學樓的樓下,旋轉的警燈將盛放的櫻花染成了紅藍色。
藍白色的警戒線已經拉上,警察正在保護現場和對死者進行取證,醫療人員將傷者帶出來,進行著緊急處理。
其中有兩人傷勢比較嚴重,一個頭部受傷昏迷,一個墜樓骨折,已經先一步送去了醫院,還有兩個受傷不嚴重的,經過簡單處理后就地接受警方的緊急問詢。
由不得警方如此急切想要獲得信息,因為這時候傷亡已經統計出來了。
三死四傷。
這無疑是一場性質極其惡劣的刑事犯罪。
特別死者還都是未成年,要是一個處理不好,必然會引發社會大量關注和討論。
但這詭異的死狀和古怪的現場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兇殺案嗎?
“駒z學院的校長呢?還沒到嗎?”
“學校教頭剛剛聯系上他了,很快就會趕來。”
“還有駒z學院的理事長打來了電話”
“轉給磐城部長,我不管這個,讓他催促校長趕快過來。”
“課長,教育委員會的人到了。”
“他們來人有什么用?”
“說是要確保學生的安全.”
“防止事態鬧大是嗎,但現在死了三個人,不是他們想蓋就能蓋住的了。”
舊教學樓內,聽完下屬的匯報,搜查一課的課長平盛龍再次將目光盯向地板上蜷縮躺倒,雙目凸出,一只手到死了還緊緊掐住自己的喉嚨的井上。
平盛龍眉頭緊皺,右手摩拭著一根沒有點著的煙。
“可以初步判定,死者的手不是死后被刻意布置的,就是他自己親自用力掐緊了自己的脖子導致的機械性窒息死亡.但,這種事情從理論上都是難以實現的。”
法醫剪下一塊類似保鮮膜的東西,將井上肩膀位置的不完整焦黑手印覆蓋,以做保護,然后站起身,來到平盛龍身邊,擦了擦額頭的汗。
“從理論來說,只要瞬間的力度夠大,人可以弄斷自己的脖子。當然,這只是理論,而且他的死因是窒息,這個連理論都很難成立。”
“因為人在逐漸缺氧的過程中,手臂的肌肉必然會慢慢放松,直到陷入昏迷,手也徹底會失去力氣。”
“所以,他這到底是怎么做到一邊昏迷也一邊死死保持用力掐緊自己的脖子”
法醫覺得這個現場的痕跡已經挑戰到他的職業生涯認知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