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昨晚三位玩家的試錯,以及他搜尋到的線索,眉目漸現
地下鐵,啟動!
熟悉的白光遮蔽視野。
嗡嗡――
熟悉的列車車廂,東山慎張開眼睛,掃了眼旁邊的花束和公文包,都沒有帶上,而是直接右側下車。
很快,他就來到了通往那座石碑之前的分岔路。
昨天巖崎浩輔就是在這些分岔路收集到了三束白菊,支撐他跑到了石碑面前,看清楚了石碑上的字樣當然,也死得很慘。
東山慎重走巖崎已經開過的路,將三束花收集起來。
然后打開手機燈光,在一個看上去已經沒有路,也是監視器范圍的極限邊緣探過去。
一條狹窄的新路出現眼前,而前方,正好有一個新的監控器接替,并且在不遠處,還有一束看上去特別新鮮的花。
前面三束都是白菊,而眼前這束,卻是白色的勿忘我。
他加快腳步,把勿忘我拿走,然后原路返回,向著石碑進發。
很快,他走到了監控的范圍盡頭,前方,就是那塊石碑。
深吸口氣,東山慎在濕滑的地面跑了起來!四周響徹起他皮鞋蹬蹬回音。。
腥風迎面吹拂,讓人窒息,他懷中的白菊以驚人的速度一朵緊接著一朵枯萎凋零。
咯咯咯的蓋革計數器一般的聲音好像直接在他的耳膜鼓動,四周仿如變成了血海一般的粘稠,讓他頓時減速,舉步維艱,四周一雙雙不知何處張啟的泛白眼珠子直勾勾的注視著他,充滿了憎恨與痛苦。
一束、兩束.直到第三束花完全凋零,東山慎也終于跑到了石碑的面前。
原爆鮪魚之碑
石碑后方,腐爛的、由一條條體無完膚的魚兒組成的巨型畸形金槍魚安靜地飄浮。
它的身體之上,腐爛的肉塊之中長出了一只又一只的魚眼,毫無生氣地朝著東山慎看來。
它便是一切腥味的由來,那些對角色造成瞬殺的存在,也不過是它怨念的一部分,而它,則是所有鮪魚怨念的集合體。
東山慎沒有抬頭,他操縱的這角色精神力抵抗不了這么強烈的侵蝕。
在他身邊,白菊已然成了一坨坨蠕動的灰,在灰塵之中,好似變幻成一條條細小的魚,在滿是積水的地面拍打。
東山慎感受到了窒息般的凝視,腥臭味正在加劇,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吞沒。
拼盡最后的一絲力氣,他捧著那束唯一完好無損的白色勿忘我,輕輕放在了石碑前。
東山慎屏住了呼吸,只覺得時間好似凝固了在這個剎那。
腥臭的氣味依舊,但惡念似乎在消減,沉重如山的仇視縷縷抽離,咯咯咯的聲響緩緩平息。
這時候,他方敢緩緩抬頭,直視前方,那依舊可怖的像是用無數腐肉拼湊起來的金槍魚,正安靜地盯著他。
.好痛好痛救救我.
無數的眼珠流淌下長長的血淚,滴落在了石碑之上,緩緩將其覆蓋。
東山慎張了張嘴,但這具身體太弱了,氣場的壓制讓他的喉嚨好像被什么東西所噎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畸形的金槍魚似乎本來就沒有打算等他的回復,只是最后看了眼那束勿忘我,流淌著血淚,緩緩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一切陰森恐怖宛如潮水般退去。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