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都家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掙脫脖子的緊箍,只能發出咔咔的喉音,艱難扒拉身旁兒子的衣服。
“哎,老爸,別裝了。”
勇矢滿不在乎,見他還在飆戲,嘆了口氣,繼續坐下玩手機,把湊過來亂動的宇都家主一把推開。
撲通。
家主絕望地倒在地上,視線逐漸充血模糊,耳邊只有喉骨碎裂的聲響咔擦咔擦,張大的嘴巴吐出了泡泡。
最后,腦袋歪向了一邊。
“不是吧老爸,你來真的?你不幫忙還添亂啊,這下好了,我要處理兩具尸體!我們家哪來那么多高壓鍋啊!”
勇矢臉上露出疑惑,在確認父親真的死了之后,旋即變為困擾。
然后,撓著頭起身走向廚房,找找看家里還有什么烹飪器具,準備用自己的方法解決問題。
“奇怪,不在這里嗎?”
翻找著廚房柜子的勇矢似乎聽到身后傳來了什么金屬刀具的聲響,放下了手中的沙鍋,轉頭看去。
他的眼睛覺得有些刺痛,只見菜刀、水果刀、收藏武士道,此刻盡數脫鞘,反射著森白寒光,漂浮在空中,刀尖直直指向他。
勇矢嘴巴被這場景驚得微微長大,還未有所反應,那密集的刀具便破空刺來,其中那把父親收藏的武士刀更是直接破口而入,將他的腦袋和墻壁連在一起。
隨后,其余刀具趕到,金屬沒入血肉的聲音不絕。
勇矢的身體隨之抽搐,很快沒了呼吸。
幾秒后,血液便瘋狂順著墻壁和刀口匯聚,在他的身下形成了一灘血潭。
黑霧在客廳徐徐成型黑袍,巖崎面色冷淡地掃過這兩具尸體。
他伸出手,刀具被一把把憑空拔出,然后帶著些許血跡散落一地。
大概是因為游戲磨練了他的精神,使得在現實之中連雞都沒有殺過的他,能夠接連面不改色的做出這些血腥之事。
縱然,他們真的該死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在巖崎的靈魂感知視角里,這對父子都是頭頂頭頂黑氣縈繞之徒,特別是兒子,更是像一撮行走的黑色火焰。
殺了他們,巖崎一點情緒也欠奉。
那么,接下來
稍顯熟練地將獻祭圖案畫好,依舊是地板傘狀大嘴,頂部圣潔之眼,瞳孔鑲上二人新鮮挖出的眼珠。
默念禱詞,兩撮黑色的靈魂被大嘴吞入,隨后,眼眸投向巖崎,一股力量注入其中。
“.看來,這個人做的惡事遠遠不止殺了幾個人而已。”
巖崎能感受到這一下增加的力量比之前處理荒川龍爪組的都要多。
可那是十個以上的人積攢的罪惡啊。
而這只有兩個人,更多還是集中在那兒子身上。
“是因為主觀惡意嗎?”
巖崎有了點猜測。
像那些組織殺人更多就是單純為了錢,如果可以不殺人就有更好的錢路,他們立即就會甩手不干。
但這個年輕人…殺人、折磨、惡事于他而更像是普通人刷視頻、看小說的日常娛樂,帶著最純粹的惡意,當作是無聊的消遣。
“所以,想要求賜知識的話,需要針對那些以殺人取樂的精神變態么。”
他能感覺到,剛剛獻祭的靈魂品質已經差不多能達到可以獲得知識的程度了。
可惜,這樣的人中惡鬼可遇不可求。
“宇都家還有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