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因為一些特殊原因,短時間內池田老師沒辦法回來上課,所以明天會正式給你們一年三組安排一位新的班組擔任。”
放假兩天后,早會上,教頭盡可能低調地宣布了這件事情。
像什么池田銳因為涉嫌殺害那幾個學生這種話能不說最好不說。
現在官方也沒有曝光池田的身份,剛好記者也都被更爆炸性的東京怪物事件給吸引走了,讓他們學校的壓力一下子就少了許多。
但要是實錘池田銳就是兇手的話,絕對是能頑強擠入熱搜榜占據一席之地的。
這種熱搜他們唯恐避之不及。
學生們聽完后低聲嘀咕,總體比較高興。
才開學沒多少天,又哪里會有什么不舍。
面對池田那種泰山壓頂似的班組擔任,就算自己沒有做錯事,也會有種莫名的心虛感,午飯剩了一口丟掉都覺得罪大惡極。
如果這次能換一個普普通通,沒那么嚴厲的擔任就好了。
既不要像池田那種體格駭人,沉默寡;也不要像教頭這種古板喝人,愛講廢話。
最好就像隔壁班那個沒什么經驗,看上去很好欺負的女擔任一樣。
“還有一件事,就是你們有位同學因為身體方面的緣故,一直沒有來上學,今天已經回來了進來吧,村正同學。”
教頭看向門口,招招手。
村正瀧衣款款走入教室,來到講臺旁邊,略顯蒼白的臉色帶著溫和的微笑,面對著同學們鞠了一躬:“大家好,我是村正瀧衣,來自三重縣,未來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說完,拿起粉筆在黑板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班里,不少男生仿佛在這一瞬間心中小狗亂跳,愛河之水天上來。
“我好像見到了大和撫子。”
“我好像見到了夢想中的媽媽。”
“我好像見到了奶”
一個比一個離譜。
不過光看臉的話,村正瀧衣確實就是那種最純正的溫柔型女高,身上還散發著一股讓人不由寧靜的“母上”氣質。
和.東山慎瞄了眼后桌面無表情的千葉紫苑,嗯,果然是兩個極端。
千葉回應了東山慎的視線,嘴角僵硬地勾動了幾下,然后露出了一個稍顯怪異的笑容,轉瞬即逝。
“這樣笑很累。”她如此說道。
“每個人的笑容都不一樣,合適自己才是最好看的。你也沒見過我像這樣笑吧。”
東山慎模仿了一個比較經典的日式陽光男孩傻瓜笑。
千葉眼神似乎突然間被陽光刺得恍惚了一下,雙手抬了起來,放在了東山慎的臉上,將他的笑容壓了下去。
“我現在是唯一見過的了,是嗎?”
“.大概吧。”
千葉的手涼涼的,東山慎不好說話,不然手指要陷進嘴巴里了。
教頭重重咳了兩聲,老頭更年期的嗓音讓班級里的青春期躁動瞬間消失。
此時,瀧衣已經寫完了名字,轉回身來。
“好了,村正同學因為身體原因,目前還比較虛弱,體育課暫時不會參加,你們要多多照顧她,不要被我發現有什么欺負同學的事情!”
“是!”
“村正同學,課室還有幾個空位,你選一個吧。”
“是,謝謝老師。”
瀧衣禮貌道謝,視線在幾個空位間掃過后,選了個最靠后,前左右都是女生的位置。
東山慎臉色沒有變化,內心已經有些疑惑。
有妖氣。
但村正又確實是人類。
身上還帶著“兇”的氣息,可究竟是“大兇”還是“小兇”,卻十分模糊,就算是有生辰都未必能好好算出來的程度。
“連五星宿曜師加上蘊靈火眼都能欺瞞一二嗎?看來至少是個朱骸級別的妖魔。”
別看朱骸被他一刀加一雷劈死了,好像就一個戰五渣。
實際上它力量并不弱,而且朱骸最大的實力應當是潛伏在陰暗面搞事,吸收更多人類負面能量成長。
但可能是憋在逃避洞幾百年給徹底憋壞了,一出來感受不到更強者的氣息就忍不住大鬧一場,得意忘形,回過神來想跑的時候已經晚了。
結果就是連妖帶灰半斤不剩,全撒了。
這說明什么?
茍得了一時不算什么,世界還是蠻危險的。
他目前的手段還是太少了,就算能抗核彈也未必能抗小行星,即便能抗小行星,萬一這方宇宙存在意志,自動修正他這個外來靈魂,來個太陽氦閃怎么辦?
總不能跑去比鄰星。
這么想想,還是有待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