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比又從一座山丘上下來。
這兩天他不知道搜過多少個可疑的山包,攀過多少座山峰了。
洞穴確實有所發現,可探查過后都跟游戲里的彼岸沒有什么相似性。
不過在剛剛終于有了一點新發現,他看見了不遠處有一個營地,打算裝作徒步旅行者去問問。
等靠近了之后,他發現這是一群由四個人,三男一女組成的組合。
其中有一個男人四五十歲的樣子,其他人都很年輕,有股大學生的氣質。
“老師,你看。”一個年輕人從地上站起來,伸了伸懶腰,瞧見了向他們走來的野比。
中年男人往學生指的方向望去,眼神有點古怪。
他們進山已經快一周了,還是頭一次碰到路人。
這里偏離主路很遠,什么人會在這種地方閑逛?
“小心觀察四周,把錘子拿上。”
小聲跟學生留下這句話,他放下手中的工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著野比走過去。
等走近了,男人才發現對方看上去年齡不大,就是臉上風塵仆仆的,有點臟。
“打擾了,我是來徒步旅行的,剛好在山上看到了你們的營地,就想過來看看。”野比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山包,笑著解釋。
男人輕輕點頭:“你偏離主路這么遠,不怕迷路或者遇到熊嗎?”
日本的東北地方一直以來都有黑熊襲擊的事件發生,直到前些年地方頂著爭議組織獵人進行了一次聯合圍獵之后,才有所緩和。
“只要沿著一個方向走就不會迷路了,我有指北針還有防熊噴霧。”野比本色演出,他本來就是個高一學生,稚嫩的嗓音帶著幾許天真,天然容易讓別人降低戒備。
“你今年多大?”
“剛剛高校畢業。”
“是么.”男人不置可否,回頭望了眼自己那幾個不斷往這邊看來的學生,“我是京都大學歷史文化學的老師,他們是我的學生,我們的課題涉及到了古代村落防災結構和水神信仰,而這里有個很好的村落遺跡,適合當做樣本研究。”
野比頓時來了精神,盯著男人。
“我也挺喜歡歷史的,不過這附近以前還有村落嗎?看著四周都是森林的樣子。”
“滄海桑田,河流改道,時間可以.抱歉,簡而之,這里以前確實有一個村子,后來可能因為一次山洪、山泥被掩埋在了地下,只留下部分遺跡。”
“那老師你知道這個村子的名字嗎?”
“不清楚,太久遠了,沒有發現相關記載,也沒有大規模發掘的價值。”
兩人邊說,邊往遺跡走去。
這里說是遺跡,可野比一眼過去跟平常的泥地沒什么區別,就是有點小起伏和四周他們整理出來的一些破瓦罐。
“那你們在附近有看到山洞嗎?我怕靠近會有熊,避著點走。”
“.沒有。”男人搖頭。
不過這時候一個學生突然笑著插話:“前兩天我在北面看到一個洞口,不過就剩一條縫了,不會有熊”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師瞪了一眼,停下了話頭。
“哦哦,那就放心多了,謝謝你們,我先走了。”
野比大喜,繼續剛剛走來的方向,跟男人告別,慢慢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之中。
等野比不見了之后,男人對著剛剛說話的學生嚴厲說道。
“如果你發現的是真的山洞,他過去了遇到熊怎么辦?就算是小洞口,里面也很可能有蛇,他在這種地方被咬了一口,還能活嗎?你說話之前能不能好好思考一下?”
“他不是說要避開嗎.”學生無力辯解。
“敢一個人出沒在森林里面旅行,你信他不會冒險不如信我不會打你!”說著他就掄起一根木棍。
“那老師怎么不攔他啊。”學生抱頭逃跑。
男人丟下木棍,望著野比消失的方向:“腿在人家身上,怎么攔?”
野比等遠離了那些人的視野,才轉換方向,往北面跑去。
約莫十多分鐘,他在一處巖壁上,找到了那人所說的洞口。
但四處都被封堵住了,只留下一條狹縫,好像還是被雨水、地震給破開的,勉強能感覺里面應該有一片空間。
野比閉上眼睛,回憶起自己根據上杉提供的通關方法,完成通關之后,剛出洞口的場景。
森林的模樣.山丘的形狀.就沒一個對上的。
唯一能對上的可能就是附近樹木的品種了。
將勇者之劍召喚出來,野比嘗試劈砍縫隙兩邊的石頭。
金石交錯鏗鏘作響,強烈的反震讓他的雙手吃了花椒一樣發麻。
這樣砍下去的話,跟刮痧沒什么兩樣。
他試著開啟抽卡,可第一輪沒有抽到正義的伙伴。
總不能對著石頭肘擊吧,那只會殺敵0.1,自損一千。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腳下,一朵彼岸花緩緩生出。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