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如果碰到持械悍匪他們還敢去追一追,現在這種完全未知的情況只能讓他們發憷,沒有奮力一搏的勇氣。
很快,這個小小的聚居點就被彼岸花給侵占了,一些啃食了血肉的骨架,動作好像變得有了些許靈性,骨架之上,慢慢有了新的血肉在生長。
而河水之中,一條只有骨架的巨蛇徐徐爬出,看模樣和彼岸的大蛇相差無幾。
骷髏們抓來了一些沒有來得及逃跑的人,將哭喊求饒的他們排成了一排,以供骨蛇享用。
“這就是大蛇所說的彼岸嗎?”
“彼岸脫出的意思不是我們從彼岸逃脫,而是彼岸逃脫到人間?!”
野比在洞穴完全傾塌之前逃了出來,節省了存檔點的卡牌。
可一出來之后,就好像從現實超凡劇本一下子刷新到了奇幻劇本,四處皆是被侵蝕的大樹,地面的彼岸花一棵棵長得比麥子還高。
完了,他闖大禍了!
事情的起因很明顯,是他身上有朱骸的血腥氣息味,所以刺激到了被違約了五百年的大蛇。
然后它發動了亡語,把黃泉給召喚了過來。
野比暫時猜測是這樣,不知道對不對,可肯定跟他脫不了干系。
雖然就算他不來,大蛇最后大約也會清醒,可終究算是能晚上一些時日。
現在這種情況,要該怎么解決
既然這里有彼岸花,或許是大蛇把三途川給召喚了出來。
彼岸花開開彼岸,河流的兩畔,便是彼岸,而這附近的河流,只有最上川。
拎著劍,野比朝著河岸的方向跑去。
咔!
野比前方的地面,骨頭架子從土里伸出了手,一個接一個爬了出來。
四周的高大的彼岸之樹,彎下了花枝,默默注視著他。
“野比你敢耍我們?是不是朋友費收你收得太少了?”
“野比,同學之間有些小誤會很正常,試著自己解決。”
“還敢告狀,再被我們發現,你就等著吃屎吧!”
“游戲游戲!再玩游戲你就給我滾出這個家去!”
野比晃了晃腦袋,心頭發緊,心里壓抑著最不想回憶的情緒一下子潰堤而出。
那些巨型花朵變成了當初那一個個高高在上,對他頤指氣使的人物。
但區區幻覺!真當他還是以前的野比智良嗎?
只要披上這身盔甲,我就是無――
野比忽然愣住了,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她帶著淺笑,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這么安靜地看著他。
他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向著對方慢慢走去,走去,直到幾乎就在面前,觸手可及。
那是他無數次想要投入的懷抱。
嗤!
長劍穿過。
“別侮辱我的母親,從哪里來,滾回哪里去!”
咆哮聲中,四周幻覺頃刻如云煙消散。
越過煙霧,野比已然披上了鎧甲,執劍從一眾骨骸之中殺穿。
咔咔。
脆弱的骨骸紛紛倒地。
這些東西好弱,比朱骸弄出來的那些骨骸怪物還要弱上九分。
感覺就像是被臨時拉出來一樣.原本并非是為了所謂戰斗的目的存在。
可亮起了血條,那就說明了對方有敵意。
只要還有體力,敵人越多他越強。
特別是這種一打就散的敵人,能讓他的抽卡值不斷累積,一張又一張技能卡出現。
可就是死活抽不到正義的伙伴。
他果斷撇開這些殺之不盡的骨骸,趕到河岸邊。
望到對岸那被侵蝕了的居民區和聳立的骨蛇,野比掃了眼血色的河水,不知道該怎么過去。
就在他糾結要不要回頭再刷點骨頭架子看能不能把正義的伙伴給刷出來的時候。
對岸的建筑區瞬間爆燃,巨大的火團夾雜著轟隆巨響,地面傳來微微顫動,大片的殘渣隨著爆炸掀飛,還有不少骨頭碎片落在了野比身旁。
大蛇在這種爆炸之中變得東一塊西一塊,好像沒了動靜。
野比張張嘴巴,怪物就這么解決了嗎?
應該沒那么容易吧。
還沒等他這個念頭想完。
又是一輪爆炸響起,房屋全數毀滅,在這種地毯式轟炸面前,原本還有幾節比較大的骨蛇更是沒了蹤影。
更別說那些弱得普通人都不如的骨頭架子。
好狠。
好果決。
感覺就不像是官方高層那群泥鰍敢下的命令,怕是美軍下的。
河的對岸炸完了,又是一輪導彈,不,應該是燃燒彈朝他所在的這片森林砸下。
野比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在這種狂轟濫炸之中活下來,趕緊用了存檔點,快速離開現場。
十幾公里外的山頂上。
野比看著遠方仍然一輪接一輪好像宣泄情緒,或者說展示拳頭的轟炸,松了口氣。
他知道這樣肯定會影響很多人,可不這樣果斷解決的話,只會讓更多人受到傷害。
他認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那片彼岸之森給徹底鏟除。
大概執行轟炸命令的指揮官也是這么想的。
這應該是最好的處理方案,而不是像“第一階段,我們宣稱什么都沒有發生”
到最后只會淪為像核事故那樣,隱瞞到再也瞞不住,再也無法挽回,然后一個土下座道歉結束。
野比決定繼續在這里留上一段時間,既然這起事件他脫不開干系,那么總歸要負上一些責任。
智:月桑,請你幫忙留意一下大藏村這邊的新聞
月:ok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