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距離的拉近,腥臭愈發撲鼻。
縱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當野比真切近距離看到那些觸手上嘴巴的一張一合時候,他還是心中泛起了一股惡心。
原以為朱骸就是他這輩子能見到的最惡心的玩意,沒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這玩意至少有十個朱骸那么丑。
而那些嘴巴所念誦的古怪聲音,赫然是游戲中妖刀低語的放大版。
“嘶律――”
獨角獸的角及時發出淡淡的金光,驅散了野比心中的不適感。
“謝謝,你會飛嗎?”
望著眼前這大團扭曲的觸手,野比期盼獨角獸能給個肯定的回答。
否則從下面可不好攀上天守閣的主體建筑。
奔跑中的獨角獸晃晃腦袋,發出略微不滿的聲音。
像是不敢相信野比竟然會提出這么粗淺的問題,我可是獨角神獸誒,你質疑我不會飛?
雖然它的確不會。
可它跳得高!
在巨臂揮舞血肉之刃落下之時。
馬兒一聲嘶鳴,蹄腳用力一踏,地面龜裂,留下四個坑洞,馱著野比的獨角獸躍起近十米的高度,踩在一條觸手之上,避開砍過來的血刀,在觸手之間來回跳動。
另一個方向的瀧衣絲毫不慢,只要手中有武器,她就能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能得到相應的提升。
至少拿刀的時候,提升的除了技巧外,像力量、敏捷、爆發這些方面也會大幅度提升。
不然光有技巧,她當時也沒有把握殺入血人之中。
非要比喻的話,就像是原本的白板換成了劍客職業,她感覺自己換成什么武器,應該就能得到對應武器職業的屬性提升。
一只手臂揮舞巨刃而來,破空的聲響如黃泉傳出的哀嚎。
這玩意從體型上來看就不是現在的她能格擋的,硬接只會被砸成肉泥。
長刀插地,她一個直角轉向,避開了劈下的血肉之刃。
上面的一團團組織如肉芽蠕動,伸出來無數只手想要抓住瀧衣。
毫不理會,她一刀插在了一條拍打而來的觸手之上,隨著觸手的甩動交替,像玩游戲一樣,不斷向上而去。
可惜留給她的時間太短了,不然她可以搓出來一條勾爪和鎖鐮,這樣移動起來就能方便很多,也能得到忍者這個職業的超高敏捷屬性加持。
“咴咴!”
從觸手之中跳起,迎著天守閣的諸多眼珠,獨角獸的獨角綻放出一陣強烈的金光,一顆顆被波及到的眼珠霎時爆裂,四周的血霧被暫時清出了一片真空。
觸手的嘴巴從低語轉為痛苦凄切,整座天守閣都在扭動。
嘭!
獨角獸帶著野比成功闖進去天守閣的底層。
而瀧衣也隨著觸手的抽搐,借著機會,順著方向擺脫觸手,撞破了門扉,滾落到天守閣內。
和外面的血肉斑駁不同,天守閣內相當整潔,四周還點著通明的燭火,她闖入的地方可能是宴席廳,還擺滿了像固定在那里的菜肴。
如同里面的時間就這么被定格在了江戶時代的某一天晚上。
沒時間打量四周建筑,她向著感知之中,妖刀所在的頂樓跑去。
木板地面,一個個忍者血人浮現,竭盡全力地對她進行最后的攔截刺殺。
就連外面的巨型手臂也開始了拿著刀朝他們所在的位置亂插,一陣地動山搖。
剛剛還顯得完好的建筑眨眼便零落殘破。
“咴!”
獨角獸突然出現,橫沖直撞將大片血人撞成血水,自身毫毛不染。
二人合力突破忍者的攔截,避開發癲的巨手,終于來到了頂樓。
焦黑身影跪坐在主位,妖刀插在地板上一灘血肉之中,被無數血管組織纏繞。
見到二人的出現,它扶著刀,站起身來,輕輕一拔妖刀,上面附著的大片組織斷裂,整個天守閣怪物如宕機一般,六臂垂下,再也沒了動靜。
“這就是妖刀了么。”
野比內心自語,拿出一張“替身紅紙人”,直接使用。
他的鎧甲立即覆蓋上了一陣很淡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