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衣感覺自己摸索到游戲的真實背景同時,玄關外傳來隱約的聲音。
“好了,你父親回來了,這回的事,我可不能替你瞞了。”
看起來,這個小女孩這樣偷偷訓練弄得一身臟的次數不少了。
母親帶著她提前來到玄關前,靜候丈夫的回來。
“.那就先這樣吧,明天見。”
門外,兩人告別,隨后大門就被打開,一個衣著普通,身上還有不少黑色臟污和火藥氣味的男人走了進來。
“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
毫無疑問,這個就是女孩的父親。
母親把父親的外衣收好,然后就拉住他回到里間,說起了女孩今天又偷偷訓練的事情。
瀧衣跪坐在一旁,裝作心虛的模樣。
這次游戲透露的信息多歸多,可突然變成另一個不知底細的人,就容易多說多錯,引出什么麻煩。
這些都不是什么npc,完全可以當做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目前知道關于這個家庭的資料只有這是個甲賀忍者家族。
忍者在社會的階層地位很奇特,游離在士農工商之外,戰時作為工具,和時就當農商或修道者。
就連大名鼎鼎的服部半藏家族,即便封了官職,是正式武士。但因為其是忍者部隊的領袖,手段不光彩,出身不夠,總會受到正統武士集團的排擠。
父親喝著水,默默聽妻子把話說完。
“嗯我知道了,燈,你真的這么想當一個戰斗忍者嗎?這不是鬧著玩的過家家,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而且甲賀沒有讓女人戰斗的習慣,你在后方幫忙制藥、傳遞情報也是幫忙的一種.更重要是,現在和平了,已經沒什么關于戰斗的委托。”
這一點,瀧衣可以確定:“嗯,我想當!”
父親沉默地盯著她的眼睛好一會,才突然看向一旁的妻子:“你去把那東西拿來。”
“啊?真的、那不是應該傳給男孩好,我這就去。”妻子顯得很吃驚,不過不敢違抗丈夫的命令,離開了里屋,不知道去拿什么。
沒一會兒,她就捧著一個匣子回來。
父親拿在手上,輕輕摸了摸,嘆了口氣,打開拿出里面的一個卷軸。
“這是六甲秘祝卷軸,每一個字(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都由一位修煉出‘忍之心’的前輩灌注精神寫下,用以輔助后輩能更加快速修煉出忍之心。”
“.但近些年不知為何,能夠修煉出忍之心的人越來越少,也越發艱難。我參透了十年,幾乎沒有任何進展,而卷軸的精神卻已經被我消耗得差不多了。”
“現在,我就把它提前給你吧。”
他緊緊看著瀧衣,表情嚴肅:“如果你能找到自己的忍之心,我就說服其他人,讓你正式成為戰斗忍者。”
找到忍之心。
瀧衣小心接過匣子,這就是屬于忍者的傳承嗎?
“當你無所畏懼的時候,就打開參悟吧。”
“我明白了。”
瀧衣沒有立即打開,而是將其鄭重地收起來。
父親還想說點什么,可屋外,隱隱的騷動傳來。
“宗炎!宗炎快!正清他、他瘋了!”
大門被撞開,一個狼狽的男人闖了進來,帶著一把刀,滿臉急切地跟父親道。
“什么意思?我昨天才見過正清,他剛從外面回來,還好好的。”父親眉頭皺起,按住那人的肩膀。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發起了瘋,在工坊那里大開殺戒,戰斗組已經過去了,他們要我們所有男人都過去幫忙――特別點名要你過去!”那人勉強解釋。
父親聞不再遲疑,拿上刀架上的斷火丸,安慰妻子兩句,就匆匆出門,被夜幕吞沒。
目標:拿上武器,殺死“正清”
別人不知道正清是誰,可瀧衣是知道的。
那人就是四代村正。
我一個十歲小女孩打瘋魔了的四代村正?真的假的?
這目標胡扯的吧,怎么可能完成得了!
但難道不管,就這么乖乖待在家里嗎?
瀧衣想了想,還是決定按照目標行動。
不管能不能做到,先去戰場看看也許能有什么收獲。
想到這里,她避開了擔憂的母親,拿到了一把肋差短刀,從院子翻出,朝著目標指示的方向而去。
這里雖然叫村,但明顯和一般的村莊不同,是個忍村,主要居民是甲賀忍者的家族,有不少軍事化的設施存在,也有像町市一樣密集的街道、工坊。
而吵鬧聲,就是從建筑最為密集的方向傳出,并且已然升騰起了大火。
轟隆隆!
某處建筑忽然發生爆炸,應該是火藥工坊,漫天帶火的碎屑像流星墜地。
“那就是個拿刀的惡鬼!逃、快逃!”
“都死了!全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