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本次游戲可選性頗高。
壞消息:極其考驗為人處世,即是情商。
而且是江戶時代的為人處世。
玩家必須要把自己的習慣針對性地調整過來,學習那個時代的禮儀。如果想要入城,光有手形還不夠,還要面對敲詐勒索,行李檢查。
若是不進町市,野外就有很大概率遭遇劫匪,而所操縱的主角只是個普通忍者,腳步比一般人快些,但也有限,很容易就會因陷入包圍而戰死。
所以從這里就能分離出兩條對策,一是發揮好打交道的本領,弄明白當時其他商人如何藏匿貴重物品的技巧,一路順著町市前進,比較安全。
二是找到適合自己的武器,通過技巧冒險穿越野地,一路戰斗爽過去。
巖崎選的第二種。
金藏質屋里,其實還有伴燈存放的一件武器,需要通過交談得知,然后交一枚豆板銀作為保管費才能拿出,順便買一套女裝。
拿到之后第一時間去甲賀的忍者村,換上女裝,報出自己是伴宗炎之女伴燈,以及手頭上那件武器,一把鎖鐮,上面有特殊紋路。
經過檢驗就能進村了。
“你當初一跑就是十來年,你叔伯他們氣瘋了,已經不認你這個侄女,哎.不過既然回來了,那就去拜祭一下父母吧,我幫你準備一下東西。”
村里有個老人帶著巖崎,拿上一些祭奠用品,來到了村子的墓地。
“這一片啊,埋的都是當年死在那場事件之下的人吶。現在正月,一般不會有人過來,要是需要住一晚的,就去那戶人家,敲門說找吉老頭就行,他家寬敞。”
“對了.這里晚上不能留人,”老人像想起了什么,面色比較嚴肅地提醒道,“你還記得法誠法師嗎?這里有他布置的封印,用以平息被妖刀感染邪氣的三位擁有忍之心的大人。”
巖崎問道:“老丈能告訴我當年法誠法師是怎么解決妖刀的?”
“你不是哦,那時候你才十歲不到,又是這么慘烈的事情,不記得也正常”老丈深深嘆了口氣,眼眸注視著墳地,深處還有無法磨滅的恐懼,“我也是后來才知道,那位名叫正清的刀匠,原來是村正家族的后人。”
“我還記得他,不茍笑很認真的一個人。刀打得很不錯,也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接納了他進村,而他也在這里成了家,就是一直沒有提過自己的身世。”
“有一天,他說接了個特殊委托,要出一趟遠門,而這一去,就是一個多月才回來。”
“聽法誠法師說,這段時間內,其實正清已經得到了妖刀,并且在山陽道許多偏僻的地方展開了殺戮祭刀。”
“法誠法師也是因此感應到了妖刀的出世,便一路順著痕跡追蹤而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正清回來的第二天夜里,妖刀暴走,所有戰斗忍者和成年男子都拿上了武器戰斗。以我們當時僅剩的四位忍心大人作為主力,配合趕來的法誠法師,最后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死了三位忍心,上百名忍者,才勉強將妖刀鎮壓。”
“經此一役,讓我們本就衰落的甲賀眾幾乎傾頹,大量忍者家族選擇遷走,脫離了忍者的身份。”
老人拿出一塊布,蹲下身在幾塊石碑上擦了擦,沒一會就捶著腰站起來,感嘆人老了腰就是不行。
巖崎見老丈頗有傾述的欲望,接過他的破布,替他為其它墓碑擦拭,順便繼續問:“忍之心,究竟是什么?”
老丈沉默了,像是在思索。
“自然萬物,皆可作為忍心,輔以大無畏的向死而生,便能覺醒.說是如此,但這幾十年里,村子也再沒有任何一個忍者覺醒忍之心。”
“按理來說,擁有忍之心的忍者在死去之時,忍之心會回歸自然。但三位大人的忍心被妖刀侵染,任其回歸只能為禍人間,又因此心乃自然而成,難以消滅,于是法誠法師只能選擇封印,說是會繼續想徹底解決的辦法。”
“現在都過去這么久了,想必已經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不過對我們而影響不大,只是晚上待在這里的話,意志不堅者容易聽到一些胡亂語,做出不理智的舉動。所以晚上不讓人來就行了。”
巖崎環顧四周一番,將這里的環境都記在心中,說不定之后會用到。
老人離開了,留下巖崎一個人在這里。
站在角色父母的墳前,他做了一番打掃。
信息似乎了解得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埋在這里的三顆忍心他能不能夠利用。
或許我應該放點什么
一道想法出現。
“放點什么?”
巖崎將自身的東西都拿出來,適合放在這里的只有那個裝有六甲秘祝的木匣子。
可這不應該是關鍵道具,等到緊要時刻發揮作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