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日在密室被靖王大佬用“陳年舊案”和“毒簪大禮包”雙重暴擊后,林微在微瀾院過上了更加“充實”且“提心吊膽”的生活。
白天:頭懸梁錐刺股(“主要是怕毒簪扎到自己!”)地研讀那本《靖王獨家保命秘籍(暫命名)》,里面各種陰損…啊不,是精妙的機關暗器制作圖和毒藥配方(“附贈解毒教程!業界良心!”)看得她眼花繚亂,直呼內行(“主要是嚇的!”)。
晚上:對著鏡子練習如何優雅且不著痕跡地使用那支白玉毒簪(“既要能防身!又要美觀!還不能把自己送走!難度系數9.8!”),差點把自己戳成篩子(“心理陰影面積巨大!”)。
閑暇時:還要時刻提防張氏母女和張婉如的突然襲擊(“雖然最近她們安靜如雞…但越安靜越嚇人!”),以及…等待靖王殿下隨時可能發來的“隨堂小測驗”(“大佬的‘考校’就像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要人命!”)。
“這日子沒法過了!比高考沖刺還累!壓力比甲方爸爸催稿還大!”她對著銅鏡里那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哀嚎。
春桃在一旁憂心忡忡:“小姐…您最近…越發憔悴了…要不…咱把王爺送的那簪子…供起來吧?別、別戴了…”(“主要是怕小姐先把自己送走!”)
“供起來?那多浪費!”林微咬牙切齒(“主要是窮!”)地把簪子小心翼翼插回發髻(“今天練習‘低頭撿帕子突然轉身戳人’式!”),“這可是保命符!價值連城!關鍵時刻能頂一支軍隊!”(“自我洗腦!”)
“就是這‘關鍵時刻’…希望永遠別來…”她心里默默補充。
然而,光有保命技能還不夠。林微深知,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京城,信息和金錢才是硬道理(“特工職業病!”)。尤其是經歷了燒餅鋪被查封、情報線斷裂的慘痛教訓后,她迫切地需要重建一個更隱蔽、更安全的信息渠道。
“搞錢!搞情報!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她握緊拳頭,目光炯炯(“主要是被窮和怕逼的!”)。
目光自然落在了她那半死不活的嫁妝鋪子——“七巧閣”上。
“七巧閣…以前主要賣些首飾絹花…生意半死不活…但好在位置不錯,背景干凈(表面上!),是個絕佳的掩護!”“關鍵是…張叔還在!可靠!技術好!就是膽子小了點…”
說干就干!她立刻以“靜極思動,想為王府分憂(賺錢補貼研究經費)”為由(“借口冠冕堂皇!”),向張氏申請了“管理自家鋪子,學習經營之道”的許可。
張氏最近被靖王那句“本王的人”嚇破了膽,雖然一臉不情愿,但也不敢明著阻攔,只陰陽怪氣地說了句“莫要再惹出是非,丟了侯府臉面”,便甩手不管了。
獲得“經營自由”后,林微立刻讓春桃悄悄送信給張叔,約他在鋪子后院秘密見面。
再次見到張叔,老人家似乎更清瘦了些,但眼神依舊精明。一見到林微,他就激動得老淚縱橫(“主要是怕的!”):“小姐!您、您沒事真是太好了!老奴聽說壽宴的事…嚇得幾夜沒合眼!后來王府的人又來查賬…老奴、老奴…”
“張叔別怕!沒事了!賬目清白,王爺明察!”林微趕緊安撫(“選擇性忽略被當成嫌疑犯那段!”),“今日找您來,是有樁‘新生意’想跟您商量。”
她把早已畫好的幾張圖紙鋪在桌上——上面不是首飾設計,而是一些…造型奇特、注重實用和隱蔽性的小物件?比如:可以藏匿紙條的鏤空香球、帶有夾層的玉佩、底座能旋轉出暗格的胭脂盒…甚至還有幾種…氣味獨特、配方復雜的香膏和藥脂的設計圖。
張叔看得目瞪口呆:“小姐…這、這些是…”
林微壓低聲音,眼神閃爍著“搞大事”的光芒(“主要是窮瘋了!”):“張叔…如今京城貴女們,尋常首飾早已不新鮮。咱們要另辟蹊徑!主打‘巧思’與‘私密’!”
她指著圖紙:“這些香膏藥脂,用料講究,配方獨特,每種香氣都有其…‘特殊’寓意和功效!這些妝奩佩飾,內藏巧思,能妥善保管女兒家的…‘小秘密’!咱們不賣尋常物,只做…‘定制’生意!”
張叔是老實匠人,聽得云里霧里,但聽到“用料講究”、“定制”這幾個字,眼睛頓時亮了(“匠人之魂燃燒!”),但隨即又擔憂道:“小姐想法是妙…但…這成本…恐怕不低…定價高了…怕是不好賣…”
“不怕!”林微大手一揮(“假裝很有錢!”),“咱們走高端路線!只服務特定客戶!‘七巧閣’從此轉型——明面上,依舊是賣精巧首飾和香膏的鋪子。暗地里…”她聲音壓得更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開展‘定制咨詢服務’!”
張叔:“???”“定制…咨詢?”
“沒錯!”林微湊近,神秘兮兮道:“比如…哪位夫人想打聽自家老爺外室的消息…哪位小姐想匿名給心上人送個信物…甚至…誰家有什么難尋的舊物想修補或仿制…咱們…都能‘接’!”(“翻譯:買賣情報!傳遞消息!甚至…偽造證件?!”)
張叔嚇得手一抖,茶杯差點掉了:“小、小姐!這、這可是…”
“張叔莫慌!”林微趕緊按住他,“咱們做得隱蔽!您看——”她拿起那香膏圖紙,“這香膏用了特殊技法煉制,需以特定花露調和,方能顯出其真正馥郁香氣…而這花露的配方…”她眨眨眼,“便是‘咨詢’的價碼了。”
“翻譯:用香膏當密碼本!不同配方對應不同信息傳遞方式!高級吧!”她內心得意。
她又拿起那個鏤空香球:“這香球把玩時,需按特定順序轉動機關,方能打開最內層…這順序…自然也是‘定制’的一部分。”(“翻譯:機械密碼鎖!解鎖才能拿到情報!”)
張叔聽得一愣一愣的,渾濁的老眼里漸漸冒出光來(“主要是被小姐的膽大包天嚇出光了!”):“妙…妙啊!小姐!您、您這心思…真是…絕了!”(“就是太嚇人了!”)
“所以,張叔,”林微鄭重道,“這新生意,技術是關鍵,保密更是重中之重!原料采購您親自負責,走不同渠道,賬目…做得更‘巧妙’些。制作環節,核心部分只能您親自來,或者找絕對可靠的老師傅!鋪子里…也得安排幾個機靈又嘴嚴的伙計。”
她將一袋金葉子(“靖王之前‘賠’鐲子的錢!終于派上用場了!”)塞給張叔:“這是啟動資金。盡快把鋪面重新收拾一下,隔出幾間雅致的‘試香室’和‘定制間’。對外就說…老店新開,轉型升級!”
張叔握著沉甸甸的錢袋,感受著小姐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決心和…一絲瘋狂的賭性(?),一咬牙,重重一點頭:“小姐放心!老奴…拼了這把老骨頭!也定把這‘新業務’給您支棱起來!”
“好樣的張叔!不愧是跟我生母混過的!有魄力!”林微心中大定。
送走張叔,她立刻又投入到“核心技術”研發中——根據《靖王秘籍》里的化學(“這個時代叫煉丹術!”)知識和前世特工技巧,開始瘋狂調配各種“特效”香膏和藥脂。
“嗯…這個配方…加入茜草汁和明礬…干透后無色,用醋一熏能顯出紅色字跡…就叫‘解語花’系列吧!”
“這個…摻入研磨極細的磁石粉和磷粉…搖晃時能短暫吸附鐵屑并發光…適合夜間傳遞…就叫‘夜螢’系列!”
“還有這個…用蜂蜜和特殊樹脂調和…能暫時粘住細小紙條又易于溶解…就叫‘蜜語’系列!”
她玩得不亦樂乎(“主要是職業病發作!”),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在實驗室里搗鼓裝備的時光。
幾天后,“七巧閣”悄無聲息地重新開業了。門面煥然一新,低調中透著雅致。店內布局巧妙,多了幾重簾幕隔斷,私密性極佳。貨架上陳列的樣品依舊以精巧首飾為主,但多了一排晶瑩剔透的琉璃瓶,里面裝著各種顏色各異、香氣獨特的香膏藥脂,旁邊還附有雅致的名稱和似是而非的“功效”說明,如:“解語花·凝心靜神”、“夜螢·安眠助眠”、“蜜語·潤澤滋養”等等。
張叔坐鎮柜臺,迎來送往,話里話外開始透露“本店承接特殊定制,滿足各位貴客私密需求”的口風。
一開始,生意依舊冷清。畢竟京城貴圈對新事物接受需要時間,而且“七巧閣”以前口碑也就那樣。
林微也不急,一邊繼續改進她的“特工香膏”,一邊讓春桃偶爾“無意中”在府里丫鬟婆子中散播“七小姐調的香膏極好,連王府孫公公都夸贊”之類的謠(“扯虎皮拉大旗!營銷策略!”)。
轉機發生在一個午后。
一位穿著體面、但眉宇間帶著愁容的嬤嬤走進了“七巧閣”,指名要見掌柜。
張叔將她引入內間。
那嬤嬤打量四周,壓低聲音道:“老身…聽聞貴店…能解‘疑難雜癥’?”
張叔會意,按照林微教的說辭,笑瞇瞇道:“貴客說笑了…小店只售香膏首飾…不過…若夫人小姐們有何‘不便宣之于口’的小煩惱…小店或可憑些‘巧思’…略盡綿力…譬如…有些香膏,需配以特殊‘花露’,方顯奇效…而這花露的方子…小店…倒也略知一二…”
那嬤嬤眼睛一亮,立刻道:“實不相瞞…我家夫人…近日得了一罐貴店的‘解語花’…甚是喜愛…卻不知…該配何種‘花露’方能…盡善盡美?”
張叔心中了然,這是對上線了!便道:“此香配‘晨露’或‘暮雨’皆可…然功效略有不同…‘晨露’清冽,宜佐詩書;‘暮雨’甘醇,宜…訴衷腸。”(“翻譯:晨露密碼用于普通信息!暮雨密碼用于緊急或機密信息!”)
那嬤嬤立刻道:“夫人…欲尋‘暮雨’配方。”
張叔笑道:“此配方…乃小店獨門秘方…價值…十金。”
那嬤嬤毫不猶豫地掏出一錠金子(“大戶人家!”)!
張叔收下金子,從柜臺下取出一張早已寫好的、看似普通的花露制作方子(“里面嵌著密碼和交接方式!”)遞給嬤嬤:“按此方配制,滴于香膏之上…自有奇效。夫人若用得好…日后可常來。”
嬤嬤接過方子,仔細收好,滿意而去。
“第一桶金!成功!”躲在簾子后面偷聽的林微激動地握緊拳頭!“雖然不知道是哪家的夫人…但開門紅總是好的!”
此后幾天,又陸續有幾撥類似的神秘客人上門,都是沖著“特殊定制”和“獨門花露配方”而來。成交額雖不大,但利潤驚人!而且顯然,客人們的“需求”也越來越多樣化和…敏感。
“王御史家的夫人想查外室住處…李侍郎家的小姐想給隔壁書生遞詩…甚至…還有想打聽宮中選秀內幕的?!”林微看著張叔偷偷送進來的“需求清單”,哭笑不得的同時,也感到一絲興奮。
“很好!情報網的雛形…開始形成了!”
她嚴格遵循“小額、分散、加密”的原則,通過不同的香膏系列和“花露配方”區分情報等級和傳遞方式,并讓張叔逐漸發展了幾個絕對可靠的底層線人(“比如那個經常來送原料、機靈又缺錢的賣花少女!”)負責更外圍的消息傳遞和觀察。
“七巧閣”的“新業務”就這樣在波瀾不驚的表面下,悄無聲息地運轉起來。
然而,林微深知,這種小打小鬧的情報,還遠遠觸及不到核心。她需要更高質量的信息來源。
“要是能搭上宮里或者那幾個王府的線就好了…”她摸著下巴琢磨,“可惜…難度太大…”
沒想到,機會很快就來了。
這天,張叔急匆匆地派人送來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一行用特殊藥水寫下的(“必須用火烤才顯形!專業!”)小字:
“有客至,詢‘蜜語’極致用法,出價百金。疑是…宮中之人。”
林微看著紙條,心臟猛地一跳!
“宮中之人?!百金?!蜜語極致用法?!”“這、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還是帶毒的那種!”她激動得手都在抖(“主要是窮怕了!”),但理智(“和怕死!”)立刻拉響了警報。
“宮中水深!萬一是陷阱呢?!萬一是端妃或者張婉如設的套呢?!萬一是皇帝佬兒釣魚執法呢?!”她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在屋里轉圈。
“但…百金啊!夠買多少瓶瓶罐罐!夠發展多少下線!夠我躺平…啊不,是研究多久啊!”“而且…如果是真的…這可是打入宮中的絕佳機會!說不定能查到生母或者端妃的線索!”
“富貴險中求!拼了!”她一咬牙,對送信的小丫鬟(“新發展的-->>下線!代號‘小茉莉’!機靈!”)低聲道:“告訴張叔,接!但務必小心!按最高警戒流程走!驗資!清場!用三號暗室!我…親自去!”
小茉莉領命,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林微立刻開始瘋狂準備(“主要是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換上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裙(“偽裝成學徒工!”),臉上抹點灰(“增加滄桑感!降低顏值!”),把各種“防身小寶貝”(“癢癢粉、煙霧彈、加強版安神香…”)和那支要命的毒簪(“慎用!慎用!”)藏在袖袋和腰間(“感覺像要去炸碉堡!”),然后對著鏡子練習“憨厚老實、人畜無害”的表情(“失敗!看起來更像做賊心虛!”)。
在春桃擔憂的目光(“小姐您看起來更像要去偷地瓜…”)中,她再次溜出侯府,從后門悄咪咪地摸進了“七巧閣”。
張叔早已等在布置得極為隱蔽的“三號暗室”外,神色緊張:“小姐…人、人已經到了…在里面…看著…確實氣度不凡…像是宮里出來的老嬤嬤…但、但眼神銳利得很…”
林微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錢驗了嗎?”
“驗了!十足真金!官錠!”張叔點頭。
“周圍清理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