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次宮宴“大獲全勝”(“主要是氣瘋了張婉如!順便(被迫)賺了筆外快!”)回來后,林微在微瀾院的日子…并沒有變得更好過。
趙錢兩位嬤嬤的“保護性監視”依舊密不透風(“上廁所超過五分鐘就開始敲門!窒息!”),蕭玦那邊也再沒新的“指示”(“或者毒藥訂單!”)傳來,仿佛那日馬車里短暫的(“詭異!”)互動只是她的幻覺(“主要是被金子閃瞎了眼!”)。
“大佬的心思…比女人的臉還難懂!”她對著窗外嘆氣,百無聊賴地撥弄著那袋金瓜子(“數了八百遍了!一顆沒少!也不敢花!”),感覺自己像只被養肥了待宰的豬(“主要是窮怕了!”)。
“七巧閣”的生意在張叔的小心經營下,不溫不火。偶爾能接到些“特殊定制”的小單(“某夫人想查相公藏私房錢的新地點…某小姐想給情郎送點‘特別’的香囊…”),賺點零花錢,但距離“情報大亨”的目標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情報網!我的情報網!卡在初級階段上不去了啊!”她哀嚎。“沒有高端信息源!沒有宮內線人!光靠這些家長里短…什么時候能查出我生母和巫月族的真相?!什么時候能擺脫大佬的魔爪?!”
就在她快要閑得用金瓜子搭房子玩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打破了微瀾院的死寂。
這日午后,林微正對著那本《靖王秘籍》打瞌睡(“主要是里面的毒藥配方太催眠!”),春桃忽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小姐!小姐!端、端妃娘娘宮里的嬤嬤來了!”
林微一個激靈清醒過來:“誰?!端妃的人?!她來干嘛?!秋后算賬?!還是…又憋著壞?!”“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她瞬間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請、請進來…”她硬著頭皮道,同時飛快地把桌上的“危險物品”(“毒藥配方筆記!改良版癢癢粉!”)掃進抽屜鎖好!
很快,一位穿著體面、面容嚴肅的老嬤嬤走了進來,正是上次在慈濟堂見過的那位!她身后還跟著兩個小宮女,捧著幾個看起來頗為精致的錦盒。
老嬤嬤行禮后,臉上擠出一個…算是和藹?(“更像面部抽搐!”)的笑容:“七小姐安好。娘娘聽聞小姐近日…‘靜養’府中…特命老奴送來些…安神補身的藥材…望小姐…早日康健。”(“翻譯:聽說你被靖王關禁閉了?真可憐!送你點東西安慰一下!”)
林微心里警鈴大作:“臥槽!消息這么靈通?!連我‘靜養’(軟禁)都知道?!果然在監視我!”她趕緊“惶恐”道:“臣女何德何能…敢勞娘娘如此掛心…實在…”(“不敢收!怕有毒!”)
老嬤嬤仿佛看穿她的心思,示意宮女打開錦盒——里面確實是些人參、靈芝、燕窩之類的名貴補品,看著…挺正常?
“娘娘還讓老奴傳句話…”老嬤嬤壓低聲音,“娘娘說…‘幽夢’易謝…‘舊鎖’…卻未必難開。若小姐…仍有‘尋根’之念…或可…‘互通有無’。”
林微心臟猛地一跳!“幽夢!舊鎖!尋根!她果然知道!她在暗示合作?!對付共同的敵人?張敏達?高崇?還是…更深層的人?”
她強壓震驚,故作茫然:“嬤嬤…此話…何意?臣女…愚鈍…”(“裝傻保命第一!”)
老嬤嬤眼中閃過一絲精明,也不逼問,只道:“小姐不必立刻答復。娘娘…有得是耐心。這些藥材…小姐放心用…皆是…‘干凈’的。”她特意加重了“干凈”二字。
說完,她留下錦盒,行禮告辭了。
林微看著那堆價值不菲的補品,感覺像捧著一堆燙手山芋。
“收?還是不收?這是個問題…”
“收了…等于默認合作?萬一被蕭玦知道…死路一條!”
“不收…會不會激怒端妃?她會不會轉手就把我賣了?!”
“而且…‘互通有無’…她手里肯定有關于生母和巫月族的線索!我好想要啊!”
她糾結得頭發都快薅禿了。
“不管了!先驗驗有沒有毒!”她拿出《靖王秘籍》里教的以及自制的各種試毒工具(“銀針、特制藥水、甚至抓了只倒霉的耗子…”),把那些藥材里里外外查了個遍——
結果…居然真的沒毒?!不僅沒毒,還是上等好貨!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端妃轉性了?還是…她的段位已經高到能做出我驗不出的毒了?!”她更害怕了。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端妃那邊再沒動靜。蕭玦那邊也依舊沉默。
林微盯著那堆補品,感覺自己像個守著金山卻不敢花的乞丐,抓心撓肝地難受。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試探一下!”
她決定…主動出擊!(“主要是好奇心和作死精神戰勝了恐懼!”)
她讓春桃想辦法聯系了“七巧閣”的“小茉莉”(“就是那個機靈的賣花少女!已發展成編外線人!”),讓她“無意中”在端妃宮中一個負責采買的小太監常去的茶館“說漏嘴”——“唉…我家小姐(指林微)近日愁得很…想尋些…南境特產的冷香…卻苦無門路…”
消息放出去后,林微就開始忐忑不安地等待。
“魚餌撒下去了…端妃…你會咬鉤嗎?”
兩天后,魚…果然上鉤了!
這次來的不是嬤嬤,而是一個面生的小宮女,提著個食盒,說是奉主子命來送“新做的點心”。
食盒下層…赫然放著幾包…正是林微“想要”的南境冷香!而且品質極佳!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沒有任何字跡的…素箋?
林微心中一動,拿出特制藥水(“靖王秘籍進階版!”)輕輕涂抹——素箋上漸漸顯出一行清秀的字跡:
“‘鎖’在南苑,‘鑰’已易主。‘看門人’…嗜賭。”
林微瞳孔驟縮!
“南苑!又是南苑!鑰已易主?難道那把青銅鑰匙現在不在蕭玦手里了?!看門人嗜賭?!是指現在看守南苑的人愛dubo?!這是…在給我提供潛入南苑的突破口?!”
“端妃…她怎么知道我在查南苑?!她怎么知道鑰匙的事?!她是在幫我…還是…想借我的手去南苑找什么東西?!或者…是想引我入局?!”
信息量巨大!且細思極恐!
林微拿著那張紙條,手都在抖。“這合作…誘惑太大!風險更高!”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分析。
“端妃和張敏達是父女…按理是一伙的…但她現在似乎想搞垮她爹的盟友?內訌?還是…更高層的權力斗爭?”
“她提供這線索…是真是假?如果是陷阱…我去了南苑就是自投羅網!”
“但如果這是真的…或許是潛入南苑、查找當年軍械線索的絕佳機會!”
“去?還是不去?”
“不去…可能永遠錯過真相!”
“去…可能立馬玩完!”
她糾結得快要分裂了!
最終,對真相的渴望(“和作死的好奇心!”)占據了上風。
“媽的!富貴險中求!拼了!”“但不能傻乎乎自己去!得找…‘外援’!”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靖王蕭玦!
“大佬!您的‘合作伙伴’可能有生命危險!您管不管啊?!”她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主要是怕死!”)的心態,決定…“請示”老板!
她拿出那枚象牙梳,猶豫了半天,最終一咬牙,旋動了梳齒——“呼叫老板!over!”
這一次,回應來得異常快。
不到半個時辰,孫公公就笑瞇瞇地出現在了微瀾院(“閃現技能冷卻時間這么短嗎?!”)。
“七小姐安好。”孫公公行禮,“王爺讓咱家來取…小姐新制的‘安神香’。”(“暗號:有屁快放!”)
林微趕緊把那張顯影后的密箋(“小心地抄錄了一份!原版藏起來了!”)和那幾包冷香包好,遞給孫公公,壓低聲音:“公公…此物…乃‘意外’所得…臣女…愚鈍…不解其意…求王爺…指點…”(“翻譯:老板!你看!有刁民想害我!順便可能有害你!”)
孫公公接過東西,看也沒看就收入袖中,笑容不變:“王爺知道了。王爺讓咱家傳句話…‘香’…收下。‘箋’…燒了。‘南苑’…近日有‘野狗’爭食…亂得很。小姐…還是‘靜養’為宜。”
林微心里一咯噔:“野狗爭食?!是指端妃和其他勢力在南苑有沖突?讓我別摻和?大佬這是…保護我?還是…不想讓我知道更多?”她趕緊點頭:“是、是…臣女明白…”
孫公公又道:“王爺還讓咱家…‘賞’小姐一件小玩意兒。”他取出一個…小巧的、看起來像是鳥笛?(“青銅的!造型古樸!”)的東西,“王爺說…若遇‘惡犬’攔路…吹響此笛…或可…‘驅散’一二。”
林微:“???”“驅狗笛?!大佬您認真的嗎?!我是去探險不是去遛彎啊喂!”她懵逼地接過:“…多、多謝王爺…”(“這玩意兒能驅個鬼啊!”)
孫公公笑瞇瞇地走了。
林微拿著那枚“驅狗笛”,哭笑不得。
“所以…大佬的意思是:端妃的消息可能是真的?南苑現在確實亂?但他不讓我去?還給我個破笛子防身?!這算什么?精神支持嗎?!”“而且他居然沒追究我和端妃接觸?!這不像他風格啊?!”
她琢磨了半天,忽然靈光一閃!
“等等…‘驅狗笛’…‘驅散’…難道…這不是真的驅狗笛?!而是…某種召喚或報警裝置?!吹響了…會有…‘自己人’來幫忙?!”“臥槽!大佬牛逼!黑科技啊!”
她頓時覺得這青銅小笛子可愛了起來!(“主要是怕死!”)
“所以…大佬默許了我去探查?甚至還提供了后勤支援?!雖然方式很別扭!”“果然!工具人還有用的時候,老板還是會罩著的!”
信心(“和作死欲!”)瞬間爆棚!
“計劃通!南苑!姐來了!”
她立刻開始瘋狂準備(“主要是各種保命和跑路道具!”),并根據端妃提供的“看門人嗜賭”的線索,制定了詳細的潛入計劃(“包括但不限于:蹲點觀察換班規律、制作特制骰子(灌鉛!)、調配強效安眠藥(下酒里!)…”)!
三日后,月黑風高夜(“sharen放火天!”),林微再次故技重施,利用趙嬤嬤飯后困頓和錢嬤嬤輕微夜盲的弱點,加上一點特制迷香(“劑量輕微!只是讓人更困!”),成功溜出了微瀾院。
她換上一身深色夜行衣(“用鍋底灰加深了顏色!心疼衣服!”),臉上抹了灰,如同靈貓般(“自認為!”)在侯府陰影中穿梭,憑借記憶和圖紙,再次來到了那個位于侯府西北角的廢棄院落。
她躲在暗處,仔細觀察——果然!原本只有普通家丁巡邏的舊院附近,多了幾個氣息沉穩、眼神銳利的陌生面孔!看守力度明顯加強了!
“臥槽!‘野狗爭食’是真的!還好沒硬闖!”她暗自慶幸。
她耐心等待,直到后半夜,換班時分。
果然,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侍衛,交接班后,并沒有立刻回營房,而是搓著手,鬼鬼祟祟地溜到了院墻根下一個隱蔽的角落。
那里,早已等著另一個賊眉鼠眼的家伙!兩人低聲嘀咕了幾句,竟然…掏出骰子!賭上了!
“嗜賭!情報準確!”林微心中狂喜!
她看準時機,利用夜風,將一小撮特制的、無色無味的安神散(“加強版!吸入式!見效快!”)吹向那兩個賭徒。
沒過多久,那兩人就開始哈欠連天,眼神迷離…最終…腦袋一歪,靠在墻邊…睡著了!
“搞定!”林微心中一喜,立刻如同貍貓般竄出,快速來到那處熟悉的浮雕機關前——
她深吸一口氣,按照記憶中的順序按下機關…
“咔噠…”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響起!那塊墻磚再次緩緩縮回!
“成功了!”她心中激動,側身鉆了進去!
密道內依舊漆黑、潮濕、充滿塵土味。她握緊手中的“驅狗笛”(“和防身藥粉!”),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這一次,她走得更加謹慎,每一步都凝神傾聽。
走了大約一炷香時間,前方再次傳來微弱的光亮和人聲!而且…似乎不止一個人?!
林微心臟猛地收緊!“端妃沒說里面有人啊?!陷阱?!”她立刻屏住呼吸,貼墻隱匿,緩緩靠近…
透過石門縫隙,她看到外面荒廢庭院中,果然站著兩撥人!正在低聲、激烈地爭吵著什么!
其中一撥,為首的是個穿著宮中內侍服飾、面白無須的老太監(“不認識!但氣場陰狠!”),另一撥,則是個穿著江湖人短打、臉上帶疤的彪悍男子!
就聽那老太監尖聲道:“…東西…必須今夜到手!主子…等不及了!”
刀疤男冷哼:“…說得輕巧!里面機關重重!弟兄們折了好幾個!加錢!否則免談!”
老太監:“…放肆!敢跟咱家討價還價?!”
刀疤男:“…哼!宮里來的…了不起?沒咱們‘地頭蛇’…你們連門都摸不到!”
兩撥人似乎因為分贓(?)問題起了內訌!
林微聽得心驚肉跳:“宮里的人?和江湖幫派勾結?他們在找什么東西?!也是當年軍械案的證據?!”“端妃說的‘野狗’…是指他們?!那她讓我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讓我當黃雀?!太看得起我了吧!”
她正猶豫是退是進時,爭吵聲忽然變大!那老太監似乎惱羞成怒,猛地一揮手!
他身后兩個小太監突然暴起,抽出短刃攻向刀疤男!
刀疤男也不是吃素的,怒吼一聲:“動手!”他身后的江湖客們也紛紛亮出兵刃!
剎那間,庭院中刀光劍影,打作一團!
“臥槽!黑吃黑!打起來了!”林微嚇得魂飛魄散,緊緊捂住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混戰中,不知是誰撞倒了角落里一個廢棄的石燈盞——
“轟隆!”一聲巨響!石燈盞碎裂!露出底下…一個黑黝黝的、似乎是鐵制的盒子?!
打斗瞬間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貪婪地盯向那個盒子!
“搶!”老太監和刀疤男幾乎同時吼道!
兩撥人再次沖向盒子,廝殺得更加激烈!
林微心臟狂跳:“盒子!那里面是什么?!證據嗎?!”她內心天人交戰:“趁亂摸過去?還是趕緊跑?!”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異變突生!
那個刀疤男似乎武功更高,一腳踢飛一個小太監,率先搶到了盒子!他狂喜地想要打開——
“咻——!”
一支不知從何處射來的、極其纖細的黑色弩箭,如同毒蛇般,瞬間洞穿了他的咽喉!
刀疤男臉上的狂喜凝固了,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轟然倒地!盒子脫手飛出!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冷箭驚呆了!
老太監反應極快,尖叫:“有埋伏!撤!”
但已經晚了!
黑暗中,如同鬼魅般掠出數道身影!他們穿著統一的夜行衣,動作迅捷狠辣,無聲無息地撲向場中眾人!刀光閃動,血花飛濺!
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臥槽!黃雀之后還有老鷹?!”林微嚇得腿都軟了!“這特么是套娃呢?!”
她眼睜睜看著那老太監和江湖客們如同割麥子般倒下,毫無還手之力!
那些黑衣人訓練有素,sharen后迅速清理現場,撿起那個鐵盒,似乎準備撤離!
林微大氣不敢出,緊緊貼著墻壁,祈禱他們趕緊走!
然而,一個黑衣人似乎發現了什么,目光銳利地掃向她藏身的石門方向!
“被發現了?!”林微心臟驟停!想也不想,轉身就往密道深處狂奔!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冰冷的殺意!
“完了完了!要交代在這了!”她魂飛魄散,拼命逃跑!慌亂中,她想起了蕭玦給的“驅狗笛”!
“死馬當活馬醫了!”她掏出笛子,塞進嘴里,用力一吹——
笛子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次品?!大佬你坑我?!”)
但…奇跡發生了!
密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尖銳、刺耳的音波!(“超聲波?!古代黑科技?!”)震得她耳膜生疼!
追在身后的腳步聲猛地一滯!傳來幾聲悶哼和咒罵!(“似乎被音波干擾了!”)
與此同時,密道另一頭(“侯府方向!”)竟然也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兵器出鞘的聲音?!
“援軍?!大佬的人真來了?!”林微又驚又喜,趁機玩命狂奔!
她一頭沖出密道出口(“侯府舊院!”),也顧不上隱藏了,撒丫子就往微瀾院跑!
身后,密道里傳來激烈的打斗聲和慘叫聲!顯然,兩撥人馬撞上了!
林微連滾帶爬地fanqiang回到微瀾院,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手忙腳亂地處理好痕跡(“主要是身上的塵土和血跡!”),換好睡衣,剛鉆進被窩裝睡,院外就傳來了輕微的動靜和…趙錢兩位嬤嬤“警覺”的咳嗽聲(“演技浮夸!”)…
一夜無話(“主要是嚇的!”)。
第二天,一切風平浪靜。仿佛昨夜南苑的血腥廝殺從未發生過。
但林微知道,暗流…更加洶涌了。
中午,孫公公再次“準時”到來,送上“加量安神湯”(“顏色更深了!味道更沖了!”),并“隨口”提了句:“王爺讓咱家傳句話…昨夜…‘野狗’互噬…‘瘋’了幾只。小姐…近日…可安心‘靜養’了。”
林微:“…”“翻譯:麻煩解決了?暫時安全了?大佬威武!”她“感激”道:“…多、多謝王爺…”(“主要是后怕!”)
孫公公走后,林微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湯藥,第一次覺得…沒那么難喝了?(“主要是心理作用!”)
“所以…端妃的消息…半真半假?南苑確實有東西?但也是個陷阱?大佬幫我掃清了障礙?那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和端妃…”
她正胡思亂想,下午,端妃的人…又來了!
這次,來的還是那個-->>老嬤嬤。她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焦慮?(“昨晚損失慘重?”)
“七小姐安好。”老嬤嬤行禮,直接遞上一個密封的小竹筒,“娘娘…有‘謝禮’相贈。”
林微遲疑地接過竹筒,打開——里面是一張很小的、卷起來的紙條。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沒有顯影,墨跡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