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心里警鈴大作!“完了!特能過頭了!引起懷疑了!”她趕緊低頭,絞盡腦汁瞎編:“…我…我的生母…出身商賈之家(現編!)…自幼…耳濡目染…對數字賬目…略有…略有敏感…至于偵緝…都是…都是的話本里看的…”(翻譯:我瞎蒙的!)
蕭玦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那眼神仿佛在說“繼續編,本王聽著”。
蘇冉后背冷汗直冒,硬著頭皮轉移話題:“…王爺…既然已知是高崇所為…為何…為何不立刻回京揭發?反而…反而要暗中布局等待?”(翻譯:別盯我了!說正事!)
蕭玦深邃的眸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才緩緩道:“…朝堂之爭,非是江湖械斗,講究證據確鑿,一擊必中。高崇樹大根深,牽一發而動全身。若無萬全把握,貿然動手,只會逼狗跳墻,反噬自身。”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更何況…本王那位好父皇…最忌憚的…便是皇子與邊將勾結,擅動兵戈,挑戰他的權柄和…那微妙的平衡。”
蘇冉心里一震:“帝王心術…制衡之道…冰山活得真累!”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王爺深謀遠慮…”(翻譯:你們古代人真復雜!)
“深謀遠慮?”蕭玦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自嘲,“…不過是…步步為營,如履薄冰罷了。”
他的目光再次變得幽深,仿佛透過蘇冉,看向了更遙遠的過去,聲音低沉了幾分:“…有些事…急不得。需要等待…最好的時機。”
蘇冉看著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極其罕見的疲憊和…孤寂?心里莫名地…軟了一下。
“冰山…好像也不容易?背負著血海深仇,還要跟老狐貍斗智斗勇,皇帝老爹還猜忌他…”她下意識地放軟了聲音:“…王爺…也要…保重身體…”(翻譯:別熬死了!)
蕭玦微微一怔,看向她的眼神閃過一絲詫異和…難以察覺的波動。他沉默片刻,才道:“…嗯。”
帳內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尷尬?(“姐居然心疼冰山了?!被pua了嗎?!”)
蘇冉趕緊低下頭,假裝研究賬本(“字真丑!”)。
就在這時,帳外突然傳來親衛急促的聲音:“王爺!京城八百里加急密報!”
蕭玦眸光一凜:“進!”
一名風塵仆仆的信使快步進入,單膝跪地,呈上一封密封的火漆竹筒:“王爺!京城急報!陛下…陛下突然下旨,招高太師次女高婉清入宮!冊封為…清嬪!十日后行冊封禮!”
“什么?!”蕭玦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蘇冉也吃了一驚:“清嬪?高崇的女兒進宮了?!老狐貍這是…走后宮路線了?!美人計?鞏固圣寵?”
蕭玦接過密報,快速拆開閱覽,越看臉色越沉,周身寒氣四溢!
“好!好得很!”他冷笑連連,指尖因用力而發白,“…父皇果然…還是用了這步棋!平衡?制衡?呵…”
蘇冉小心翼翼地問:“…王爺…這…有何不妥?”(翻譯:封個嬪妃而已,這么大反應?)
蕭玦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情緒,聲音冰冷:“…高婉清此女…絕非表面那般溫婉簡單。其人工于心計,擅長蠱惑人心,且…與后宮某位位份不高卻極得圣心的娘娘…交往甚密。”
他看向蘇冉,眼神銳利:“…高崇此時送女入宮,絕非爭寵那么簡單!恐怕…是為其父充當耳目,甚至…在必要時,行…構陷、吹風之事!目標…很可能直指…兵權!”
蘇冉倒吸一口涼氣:“宮斗+權謀!高段位玩家入場了!”“冰山處境更危險了!”
蕭玦負手踱步,面色變幻不定,顯然在急速思考對策。
忽然,他停下腳步,目光落在蘇冉身上,眸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蘇冉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干嘛?!又打什么壞主意?!”
“…林微,”蕭玦忽然開口,叫了她的本名(“嚇!全名警告!”),“…本王記得…永寧侯府…似乎也收到了一份…宮中中秋夜宴的請柬?”
蘇冉一愣:“…啊?好像…是吧…”(翻譯:關我屁事!我又不去!)
蕭玦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帶著一絲算計的弧度:“…本王忽然覺得…此次回京…帶你一同入宮赴宴…或許…會很有趣。”
蘇冉:“!!?”“啥?!帶我進宮?!赴宴?!跟一群娘娘小姐斗心眼?!冰山你瘋了?!我還是個孩子啊!”她嚇得連連擺手:“…王爺!不可!我身份低微!粗鄙無知!恐沖撞貴人!給王爺丟臉!”(翻譯:我不去!打死也不去!)
“無妨。”蕭玦語氣淡然,卻不容置疑,“…本王覺得…你甚好。尤其是…‘粗鄙無知’…有時…反而能…出其不意。”
蘇冉:“…”“罵誰呢?!你才粗鄙!你全家都粗鄙!”她欲哭無淚:“…王爺…”(翻譯:求放過!)
“此事已定。”蕭玦一錘定音,“…屆時,你只需跟緊本王…見機行事即可。”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或許…還能遇到…‘故人’。”
蘇冉:“…”“故人?哪個故人?渣爹?后媽?綠茶妹妹?…沒一個好東西!”她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大坑!
帥帳內,氣氛因“清嬪”之事,再次凝重到了極點。
蘇冉感覺自己像只被趕上架的鴨子(“還是烤鴨!”),心里瘋狂吐槽:“進宮?!赴宴?!跟高段位宮斗選手過招?!冰山你當我是甄嬛嗎?!姐只是個想摸魚的特工啊!”她試圖做最后的掙扎:“…王爺…宮.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