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腰(“工傷!”)和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重點災區!”)欲哭無淚(“自作自受?(誤)”)…“郡主…你等著…這仇…我記下了!”“還有冰山…別以為…這事…就這么算了!(“無能狂怒!”)”“等姐…養好傷…恢復功力…再…跟你…慢慢…算賬!(“立flag!”)”
雖然目前看來,她更像是那個被“算賬”的人…(“現實殘酷!”)…蘇冉在靖王府的“客卿”生涯,就這么…猝不及防地開始了。她被安置在王府內院一處頗為幽靜雅致的院落,名叫“聽竹苑”。這待遇,比起永寧侯府那個破敗的“微瀾院”,簡直是天上地下(五星級酒店vs快捷旅館!)。
伺候的丫鬟婆子也都是蕭玦親自挑選的,個個低眉順眼,規矩嚴明,絕無侯府那些捧高踩低的惡習。表面上看,蘇冉算是因禍得福,生活質量直線飆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簡直是“甜蜜的囚籠”!
首先,行動受限!雖然蕭玦沒明說禁足,但她想出門,尤其是回七巧閣,必須提前報備,且總有趙擎或別的親衛“貼身保護”(形影不離的監視!)。美其名曰:“京城局勢復雜,為保安全。”
其次,通訊受控!與外界聯系,尤其是和張叔、春桃傳遞消息,都得通過王府的渠道,雖然效率高了,但也意味著毫無隱私可(所有情報冰山先過目!)。
最讓她頭皮發麻的是,蕭玦似乎把“晚上再來看你”這句話當了真!頭兩天,蘇冉還因為身體不適(主要是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酸痛難忍!)和內心巨大的尷尬,早早熄燈裝睡。可冰山王爺總能精準地在子時前后(加班結束點!)出現在她房里。
他也不做什么,就是…坐在她床邊(黑影籠罩!),有時問她幾句七巧閣的進展(催工作!),有時就只是沉默地坐一會兒(施加無聲的壓力!),然后用那種能凍死人的聲音說一句“好好休息”,便又起身離開(來去如風!)。這種操作,搞得蘇冉神經衰弱(差點嚇出心臟病!),比真發生點什么還讓她提心吊膽!“冰山你到底想干嘛?!玩心理戰嗎?!”蘇冉內心咆哮,“給個痛快行不行?!”
終于,在第三天晚上,當蕭玦再次如同幽靈般出現時,蘇冉忍無可忍,擁著被子坐起來,決定把話說開。
“王爺!”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又誠懇,“您日理萬機,實在不必每晚都來…視察。臣女在此吃得好睡得好,不敢勞煩王爺掛心。”(翻譯:求你了!別來了!我害怕!)
蕭玦正準備坐下的動作一頓,冰眸掃過她(洞察一切!):“…睡不著?”(翻譯:裝睡被我發現了?)蘇冉:“…”被戳穿了!她硬著頭皮:“…只是覺得…王爺如此辛勞,臣女卻安享清福,心中…甚是惶恐。”(繼續編!)
蕭玦輕哼一聲(信你才怪!),到底還是坐了下來(霸道!)。燭光下,他冷峻的側臉輪廓分明,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顏值暴擊!可惜是冰山!)。“惶恐?”他指尖輕輕敲著桌面(思考狀!),“本王還以為,你是在躲我。”(直球攻擊!)
蘇冉心臟一跳(被說中了!),趕緊否認三連:“沒有!絕對沒有!臣女對王爺感激涕零,怎會躲著王爺?!”(心虛!)“是嗎?”蕭玦轉過頭,冰眸直視她,仿佛能看透她的靈魂(壓力山大!),“那為何…每次見本王,都如臨大敵?”(翻譯:你演技不行。)
蘇冉噎住(…因為你嚇人啊大哥!)。她低下頭,絞著手指(裝可憐!),小聲道:“…王爺天威…臣女…自是敬畏的…”(認慫保平安!)房間里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燭火噼啪作響。
忽然,蕭玦開口,聲音低沉了幾分:“那日之事…”他頓了頓,似乎也在斟酌用詞,“你可還…怨我?”(死亡提問!)蘇冉猛地抬頭(!!?),對上他深邃難測的目光。怨嗎?說實話,當時是又怕又氣,覺得被占了大便宜。但冷靜下來想想,若非他及時趕到,自己恐怕真就七竅流血而亡了,又或者中了郡主的奸計,被別人玷污了。
從結果看,他算是救了她一命,雖然…救的方式有點…特別。而且,經過這幾天的緩沖,那種羞憤欲死的感覺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復雜的情緒,有點亂,有點慌,還有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異樣感。
“臣女不敢。”她垂下眼睫,聲音細弱,“王爺…是為救臣女性命…臣女…明白的。”(半真半假!)蕭玦靜靜地看著她,似乎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假。良久,他才道:“…明白就好。”語氣似乎緩和了一絲絲?(錯覺!)
他忽然站起身(蘇冉嚇得一哆嗦!),走到窗邊,負手而立(裝深沉!)。月光灑在他玄色的衣袍上,鍍上一層清冷的光暈(畫面很美,但人很冷!)。“長安郡主那邊,”他忽然轉換話題,聲音帶著冷意,“本王已敲打過。短時間內,她不敢再明目張膽動你。”(翻譯:我幫你出氣了!)蘇冉一愣(效率這么高?!),心里有點小爽(靠山就是硬!),連忙道謝:“謝王爺為臣女做主!”(抱緊大腿!)
“不過,”蕭玦轉過身,冰眸銳利,“流蜚語,難免。今日早朝,已有御史風聞奏事,參你…魅惑親王,行為不檢。”(翻譯:你出名了,黑紅的那種。)
蘇冉:“…”(果然!)她心里罵娘(古代狗仔隊真厲害!),面上卻故作鎮定(假裝堅強!):“…清者自清。臣女…問心無愧。”(其實有點虛!)“問心無愧?”蕭玦走近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在本王王府住著,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陳述事實!)
蘇冉:“…”(那還不是你非要我住進來的!)她小聲嘀咕:“那…王爺為何還要留臣女在此…”(甩鍋!)蕭玦挑眉(還敢頂嘴?):“…你說為何?”(反問!壓力給到你了!)蘇冉噎住(…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因為你睡了我所以要負責?哪個答案都不會死?!)。她選擇閉嘴(沉默是金!)。
蕭玦似乎對她的識趣很滿意,繼續道:“既然洗不清,那便不必洗。”他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三日后,太后在宮中設小宴,你隨本王一同入宮。”蘇冉:“!!?”(又來?!)
“王爺!臣女…臣女身份低微,恐…”(翻譯:我不想去!怕又被下藥!)“正是要讓他們看看,”蕭玦打斷她,冰眸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本王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你林微,是本王護著的人。誰敢動你,便是與本王為敵。”(霸道宣!)
蘇冉怔住了。她看著蕭玦那冷硬卻異常堅定的側臉,心里有點復雜。這算是最高級別的“護短”了嗎?雖然動機可能不純(鞏固勢力?打擊對手?),但效果確實震撼。
“…是。”她低下頭,心里五味雜陳(有點感動,又有點怕被當槍使!),“臣女…遵命。”
“至于高崇…”蕭玦話鋒一轉,回到正事,“云澈提供的線索,很有價值。柳氏之死,柳家敗落,確實蹊蹺。本王已派人暗中查探,發現柳家當年…似乎卷入了…一樁宮廷秘辛,與…已故的元后有關。”(重磅消息!)
蘇冉精神一振(搞事業!):“元后?!”(皇帝的元配!那可是重磅炸彈!)“嗯。”蕭玦眸光幽深,“高崇當年,或許是靠揭發此事…才得以迅速上位。若能找到確鑿證據…便是…致命一擊。”(找到把柄了!)
“需要臣女做什么?”蘇冉立刻進入工作狀態(特工本能!)。“七巧閣繼續留意市井關于柳家的舊聞,尤其是…可能與元后娘家有關的傳。”蕭玦吩咐,“宮內…本王自有安排。你…做好準備,或許不久…便需你配合,演一場戲。”(新任務!)
“演戲?”蘇冉好奇。
“到時你自會知曉。”蕭玦賣了個關子(神秘莫測!)。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不早了!),終于道:“…歇息吧。”他走到門口,又停下,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似乎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別扭?:“…今晚…本王不來了。”(翻譯:讓你睡個好覺。)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衣袂翻飛,留下一個高冷的背影。蘇冉看著關上的房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終于走了!)。但心里那點莫名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習慣成自然?太可怕了!)
她躺回床上,望著帳頂發呆。冰山今晚好像話特別多?還透露了這么多關鍵信息甚至有點體貼?(讓她好好睡覺?)“錯覺!一定是錯覺!”
蘇冉用力搖頭(清醒點!),“他只是為了更好地利用我!資本家都是這樣的!(現代思維入侵!)”但…他那句“本王護著的人”…和提及宮宴時那不容置疑的姿態…還是在她心里投下了一顆小小的石子泛起了…漣漪…“唉…前途未卜…感情…更是一團亂麻…”“不管了!先搞定高崇老賊再說!”“至于冰山…走一步看一步吧!”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養精蓄銳!),只是夢里…似乎總有個冷冰冰的身影…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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