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卡卡西留在了指揮中心處,修司與大和則回到了給他們安排的休息地點暫作休整,等待新的命令。
“森前輩,在做什么?”
回到營帳后,修司就掏出卷軸在忙活著什么,這讓大和很是好奇。
“修行。”
大和沉默了片刻,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欽佩:“剛剛經歷了那樣高強度的戰斗,使用了那么多強力的術,查克拉消耗巨大……竟然還能立刻投入修行。森前輩,您遠比我要強大。”
這不是什么客套,從在戰場上使用木遁的時候,大和便能感覺到,即便同為一種血跡限界的使用者,修司所使用的木遁好像比他的更為不同一些。
他的木遁偏向于木質造物的不同形態變化,修司的木遁造物更為活躍,對于查克拉的渴求也更強烈,對人柱力效果更強。
長期與大和搭檔的卡卡西也正是發現了這不同,才做出讓大和掩護修司的判斷。
“只是機會難得。”
說話間,修司將兩份封印卷軸收好,放入忍具包中,同時戴上了面具。
大和見狀,也默默戴好自己的面具。
帳簾就在這時被掀開。
自來也并沒有直接進來,而是在門口停頓了一下,似乎確認了里面的情況,才邁步而入。
“喲!今天,辛苦了。”
“不是你們兩個,要處理那倆人柱力,也是一件棘手的事啊。”大咧咧地席地而坐,自來也一臉輕松的笑意,“雖然沒能抓住人柱力,不過,能做到這種程度,也是可以了。”
“自來也大人,”修司平靜地開口,直接切入了正題,“請問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嗎?”
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直接對修司與大和交代,他是不用親自跑來這里的。
兩人現在的身份是火影直屬暗部,不是常規序列忍者,不存在上級指揮官跑來慰問的說法,有什么后續任務,直接跟卡卡西交代即可。
“真是不可愛啊,小子。”自來也夸張地嘆了口氣,撓了撓那頭狂放的白發,但也收起了幾分隨意,“好吧,說正事。眼下的情況,將巖隱的主力逼回神無毗橋一線,基本達成了村子最初的戰略預期,你們功不可沒。”
“但是對面兩個人柱力不能確認撤走的情況下,你們兩個也不能離開。”
修司沒有說話,這種事情,是當然的。
“然后嘛,”自來也攤了攤手,露出一絲無奈,“卡卡西那家伙認為,相比你們兩個關鍵戰力,他留在主營地意義不大。所以,已經帶著一隊人,前出潛伏偵察去了。”
大和的叫聲幾乎是脫口而出:“又這樣?!”
而后在修司與自來也的注視下,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地收了聲,有些局促地正了正坐姿。
“看來你也是很辛苦啊,天藏。”自來也不以為意地大笑著,“卡卡西那家伙,也是個我行我素的人啊。”
笑過后,他的語氣又變得正式:“總之,情況就是這樣。在卡卡西返回,或本次任務階段明確結束之前,你們兩人暫時歸我指揮。”
這點倒是沒有問題,作為三忍中唯一沒有出走的一個,自來也在村內的地位并不亞于幾位顧問。
尤其是現在他還有前線部隊最高指揮官的身份――奈良鹿久,他是軍師,是實際指揮官。
聊完了正事,自來也又隨意閑聊了幾句,問了一下兩人現在的狀況,是否需要忍具補充之類的,便起身離開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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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隱前線指揮部的氣氛,遠比木葉那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