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將修司臉上那兩條紫色條紋撕了下來,“貼這種東西又是干什么,奇奇怪怪的。”
而后,她將修司放了下來,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這樣子,看著比那一身死正經的忍者樣好多了。”
四代雷影走近:“你也是木葉的忍者?”
“木葉的人,出現在這里干什么?”
綱手冷哼一聲,坐回原位,抓起手邊的酒壺仰頭灌了一口:“這里也不是雷之國,木葉的忍者出現在哪里與雷影你無關。”
現在這個場景,不是修司所想的,綱手被云隱村的人發現,要被帶走的架勢。
他坦然答道:“我是木葉的忍者,但現在是休假中。”
轉而看起來墻壁上的菜單,點了燒鳥、蘿卜、燉肉之類的菜。盤膝坐在了綱手的對面,此時桌子上已經擺了十幾個小酒壺,修司嗅了一下味道,是普通的清酒。
“小鬼,不是說了你不能喝了嗎?”綱手挑眉。
“只是確認一下多烈的酒,能讓您發這么大的酒瘋。”
這種酒壺容量大概一百五十毫升左右,而且不會裝滿,以120毫升算,喝了兩三斤了啊。
清酒酒精含量不高不低,十幾度。
但以忍者的身體素質……
“不能喝的話,還請少來一些。”修司說道,“我原是以為您要在哪個地下室呆著了。”
“你說什么!”綱手勃然作色,拳背青筋微現,“又是這副討人厭的架勢,你以為自己是誰,居然這么跟我說話!”
“那個……客人”店員端著菜怯怯走近。
千手公主深呼吸,收斂怒氣。
修司示意將菜放下,說了一聲謝謝,看向了雷影。
“如果不介意的話,請坐。”
艾臉一抽,不知道這家伙是禮貌還是不禮貌,而且現在還擺出了一副主人的架勢出來。
但雷影還是落了座。
“正如之前跟您所說,我是正在休假中的木葉忍者,因為發現了綱手大人的蹤跡,又察覺到云隱忍者的行動軌跡,所以前來看看情況。”
“木葉與云隱已經簽署盟約,雖然稱不上友好,也不再是敵對。”雷影語氣生硬。
而后,艾又自己打量了一下修司的臉。
有些面熟的樣子。
“修司確實誤會了,綱手大人因為與雷影閣下有賭約,然后……”靜音解釋道。
雷影接過了話:“我強迫綱手為我和我的部下治療,就是這樣。”
“修司……”現在臉可以跟情報里的人對上了,“你的名字我聽到過,去年,出使砂隱村的人是你吧。”
“區區一點小事,沒想到也傳到了雷影閣下的耳中。”修司拿起一串燒鳥,語氣平淡。
“作為使者,能活著完成自己的使命,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說完,雷影看向了綱手:“雖然是贏了賭約,才讓你答應了治療,但該有的報酬我不會少。”
艾起身。
“綱手,那些金之國的人,你欠他們的債務,我已經派人了結,那么就告辭了。”
“喂!等等,你倒是把錢直接給我啊!”綱手一驚,聞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