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個飛雷神標記,修司繼續跟著那支草隱的隊伍,試圖再聽點什么出來。
這支小隊行進了一段,其中一名年輕草忍似乎按捺不住煩躁,低聲啐了一口。
“真夠麻煩的,不過是個中忍級別的叛逃者,居然這么難搞定。”
“命令是捕捉,不是擊殺,有所顧忌的情況下,出點意外正常。”另一名年紀稍微大一些草隱忍者回應道。
“活捉、活捉……最近全是這種麻煩的命令。”其他人也開始抱怨起來,“不光是我們村子的,連其他村的叛忍也是只能抓,這要抓到什么時候,又不能像以前一樣拿去換金所兌換賞金,只能送進鬼燈城里。”
“夠了。”隊長模樣的草隱忍者止住了隊內的牢騷,“我們是忍者,執行村子的命令就可以了,其他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修司若有所思。活捉,又不能擊殺,這本身就很有趣,這意味著草隱村的目的不只是情報。
在忍界,死亡從來不是保守秘密的唯一方式,甚至往往不是最有效的方式。既然不是為了情報,那就是為了其他東西。
為了錢?鬼燈城關押其他移交的犯人或許能拿到些許補貼,但主動抓捕叛忍,不僅成本高,觸碰一些敏感人物,更是會被其他忍村認為是挑釁行為。
這也不符合草隱村一貫的外交立場。還不如直接殺了人,送去地下換金所。
那么,就是為了忍者本身。
忍者自己的價值在哪里呢?一個是其掌握的獨特秘術或血繼限界,另一個就是他們的本身。
作為蘊含著查克拉的生命體,忍者本身就是一種資源,尤其是忍者的,他們可以是極佳的實驗材料、某種儀式的祭品,甚至能作為驅動特殊忍具的燃料……可能性很多。
在加上這支草隱小隊提起的香磷母親沒被送去鬼燈城的事情,這讓修司對于草隱的目的有了一些猜測。
這支小隊知曉的內容有限,后續再也沒有任何有價值的交談。他們返回了一處普通的忍者聚居區域,各自散去休息。
修司跟著到達了這里,也沒能夠在其他草隱忍者的口中獲得更深入的情報,只是進一步確認了草隱村最近確實有多支隊伍在同時執行此類任務。
到此線索中斷,修司便不打算再繼續探查下去,而是感應放在館舍的飛雷神術式,選擇了返回。
回到館舍后,修司解除了影分身,也確認館舍內沒有發生新的狀況。
他走出房間,紅豆立刻湊了上來。
“隊長,情況如何?”
鋼子鐵與神月出云確認周圍安全,也圍在旁邊警戒。
修司說道:“有些發現,但對于草隱村的核心目的仍不清楚。”
“可以確定的是,他們近期在大量活捉叛忍和流浪忍者,動作頻繁,很不尋常。”
三人的神色都凝重了些許。
正規忍村都會對叛忍下手,有時候也會對流浪忍者下手,可要是大量,又是捕捉就太過異常了。
草隱村距離木葉太近,他們的異常動作,很難說不會對木葉產生影響。
修司說道:“今晚先到此為止,先休息,明天看看草隱村如何回復邀請。”
“首要任務,仍是完成中忍考試的邀請。”
就在修司小隊暫時按兵不動之際,草隱村深處,一間隱蔽在地下的密室內,村子的高層會議正在舉行。這里并非村中心那些顯眼的建筑,而是更為隱秘的所在。
白日里接待修司的上忍速見,正恭敬地站在下首,匯報與木葉使者接觸的詳細情況。
“中忍聯合選拔考試?又是想要借著我們的年輕人,展現他們的力量嗎?”一名長老立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作為木葉輻射范圍內的忍村,經歷次數多了,早就有經驗。所謂的聯合考試,不過就是木葉的天才毆打他們小國的忍者,給各國的大名看。
作為小忍村,派遣出色而又有潛力的下忍,那么他們可能會被根部盯上;讓平庸的人去,又會讓本村丟臉。
無論如何選擇,都難有實質收獲。
另一名高層說道:“木葉有什么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不能拒絕。無故拒絕木葉的邀請,只會引來不必要的懷疑和關注。眼下這個階段,我們必須避免任何節外生枝。”
居中的草隱村首領蔦川微微頷首,認可后者的判斷:“嗯,說得對。木葉忙于舉辦考試,他們的注意力會被內部事務吸引,這對我們而,反而是一個機會。”
“速見,明天一早,就正式回復木葉的使者,草隱村同意參加此次中忍考試。”
“是!”速見躬身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