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的嘗試失敗了的事情,修司知道了。
夜深時候,她提著一壺清酒,帶著一身未散的酒氣,踏入了西郊老宅。
沒有像往常那般風風火火,千手公主只是沉默地走進院子,將空了的酒壺隨手放在廊下,然后啞著嗓子要了一杯水。
修司遞過水杯,看著她一飲而盡。
“心情不好。”她悶著聲說道。
剛回來那陣子是忙,但是諸多事情的推進總算還順利。
漩渦鳴人這件事情,連老師猿飛日斬都持保守的態度,多少讓她感覺有些煩躁。
“唔,確實,我也想得簡單了。”修司看著綱手,輕聲說道,“辛苦,綱手大人。”
這聲平靜的“辛苦”,讓綱手渾身不自在起來。她放下水杯,伸手探向修司的額頭,一臉困惑:“你病了?還是修煉把腦子練壞了?”
“如果從上層不好著手的話,不如從鳴人所處的環境著手。”修司沒有理她,說道,“我跟早見他們商量一下。”
“嗯,確實是一個方法。”綱手沉吟著,覺得這個思路可行得多,心情稍稍舒緩。
那些前千手族人散在村子各個地方,又各有各姓,不會看起來是某個忍族的單獨善意,還能夠間接影響村民的態度。
雖然不知道效果能有多少,可多少會起一些作用。
“說起來,綱手大人,早見上次來的時候,詢問我,您是否有興趣來西郊參與聚會。”
“這個啊……”綱手搖搖頭,向后靠在廊柱上,“還是算了。你處理得很好,和他們打交道的事情,還是交給你。”
“您還是那么懶散。”
雖然不是什么好話,可感覺對了。綱手索性放松身體,直接躺在了微涼的木地板上,仰望夜空中那輪皎潔的圓月。
酒意漸漸上涌,帶來了些許朦朧的倦意。
望著月亮,她說道:“在宇智波的事情上,雖然志村團藏一直在反對,可是大體上還能與老頭子他們達成一致。”
“這一次是人柱力,后面還會跟他們有其他方面的沖突吧。”
修司答道:“兩位顧問畢竟是持重的人,不需要太過在意他們的反對。”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尋求的是最為穩定的,最不會出錯的方案。但只要火影堅持,這兩人即便反對,也不會在事實上有什么阻撓行動,這跟團藏是不一樣的。
“知道了,知道了,別對我說教!”綱手閉上了眼睛,語氣慵懶,“等這次中忍考試結束,宇智波警務部隊改革的事情,要繼續往下推進了。”
“您打算讓誰進入警務部隊?”
“日向一族。”綱手說道,“他們實力足夠,同為瞳術血繼豪門,宇智波也很難在實力層面羞辱他們。”
這是個明智的選擇,而且相較于宇智波一族而,日向一族也更安分一些。
“那支宇智波暗部小隊,被派去哪里了?”修司想起了這件事。
“他們?”綱手回憶了一下,“暫時讓他們配合止水,派往東部沿海,執行監視霧隱邊境的任務去了。”
“霧隱?”
“霧隱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不說,最近又總是派人越海上岸。”綱手說道,“索性讓止水帶人去調查一下情況,這也算是個長期任務,一時間人是回不來的。”
“最開始也不好布置什么麻煩任務下去,以免刺激到那些神經緊繃的宇智波。”
“看看這次任務回來后的效果……到時候……”
綱手話語聲逐漸低了下去,變得越來越含糊,最終被均勻而輕微的呼吸聲所取代。
修司側過頭,只見月光柔和地灑在綱手臉上,她閉著眼睛,胸口微微起伏,竟是這樣睡著了。
夜風漸涼,修司起身走進屋內,取了一件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