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無事發生。
面對木遁加仙人模式,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難有收獲,再考慮身在木葉村,只要開打,猿飛日斬與綱手隨時會趕到。
三代目會不會下重手,大蛇丸能猜到;綱手會不會下重手,大蛇丸大概也能猜到。
“改變主意的話,我隨時歡迎,修司君。”
留下這么一句話,這位三忍中的叛忍悄悄離去,就如來時一般。修司也沒有追的打算。大蛇丸太難殺,他自己不上頭送的情況下,想殺他,難度太高了。
他只是靜靜地目送對方消失,便回到了老宅之中,也沒有告訴紅豆發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在第二天清晨,遇見帶著暗部徹夜搜查卻一無所獲、眉宇間帶著疲憊的綱手時,修司才輕描淡寫地提及了昨夜的事情。
“大蛇丸?他昨晚去了西郊老宅?”綱手的聲音瞬間拔高,拳頭下意識地攥緊,但深吸一口氣后,她迅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怎么會直接找上你?”
修司在明面上只是一名普通上忍,他使用木遁的時候,都是以暗部的身份出現。而大蛇丸直接沖著修司去的試探,說明他肯定是已經知道了什么,才出的手。
能漏出風去,最大的可能性是高層之中有人在暗中與大蛇丸勾連。
至于是誰……
“團藏……”綱手咬牙切齒,她雖然已被內定為五代目火影,處于交接狀態,但畢竟尚未正式繼任,以她目前的權限,真奈何不了志村團藏。
目前能約束根部的,只有猿飛日斬。
“他的目的,大概還是宇智波一族。”修司說道。
綱手同意這個觀點,她當即安排人將大蛇丸可能的動向告知宇智波富岳,讓他對于宇智波內部情況多加注意。
“不過,團藏選擇在此時此刻、于村子內部主動挑起大規模事端的概率,其實并不高。”修司突然說道,“尤其是在當前這個敏感時期,大名他們還沒有走。一旦發生惡性事件,這場旨在展示村子實力、爭取更多任務配額的中忍考試,其成果必將大打折扣。”
“到時,哪怕沒有任何直接證據,僅僅是合理的懷疑與聯想,也足夠讓團藏陷入極大的被動。”
到了他們這個層面,有時候證據并非唯一,誰有能力、有動機行事,往往更能說明問題。
任務配額直接關系到村子未來的財政收入和影響力,若因內部動蕩而影響了談判,團藏剛剛借助極樂之箱事件重新獲取的部分權限,恐怕立刻就會得而復失,甚至處境比之前更糟。
“這一點,團藏他自己應該比誰都明白。”
是的,團藏尤其明白。
因此,當他得知大蛇丸再次擅自行動后,內心的惱怒幾乎難以抑制,甚至一度產生了終止合作、讓音隱村建立計劃就此夭折的念頭。
“你昨晚又去了哪里?”團藏的聲音冰冷。
“去了你內心深處希望我去探查的地方。”大蛇丸一點都不在意團藏陰沉的眼神,“那個孩子,真是讓人驚喜。”
“你殺了他?”團藏下意識脫口而出,而后又明白,這大概是不可能的。若修司真的被殺,此刻暴怒的綱手恐怕早已打上門來,絕不會是現在這般風平浪靜。
他又有些遺憾,大蛇丸真的能趁機殺掉修司,那么即便硬扛下猿飛日斬隨之而來的追責,也是值得的。
這樣一來,或許能再次引發綱手的恐血癥,讓她重新陷入無法戰斗的困境。
若失去了修司這個關鍵的橋梁與助力,再加上一個無法正常履行火影職責的綱手,宇智波一族在木葉高層中將重新陷入之前那種孤立無援的境地。
他就能按照原定計劃,清除掉宇智波一族,抹除掉木葉這一最大的不安穩因素,同時將寫輪眼掌握在手中。
團藏壓下紛亂的思緒:“你的擅自行動,會打亂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