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將木葉警務部隊大樓的影子拉得很長。宇智波富岳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揉了揉眉心,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中忍考試期間,警務部隊本就事務繁重,外加昨天又冒出大蛇丸的事情,即便是他也感覺到了幾分疲倦。
然而,這份期望中的寧靜在接近自宅時便蕩然無存。
他遠遠便看見自家門口圍聚著一群人,大多是族內的女性。
他的妻子,宇智波美琴正被圍在中間,臉上帶著溫和卻略顯局促的笑容,應對著七嘴八舌的詢問。
他的次子佐助,則像只被惹惱了的小貓,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瞪著這些往日和善的阿姨、婆婆們。他試圖擠進人群,拉住母親的手把她救出來,奈何人小力薄,根本撼動不了大人們的包圍。
佐助焦急地左右張望,恰好看到了宇智波富岳,頓時眼前一亮,喊了一聲:“父親……”
這一聲呼喊,讓原本聚焦在宇智波美琴身上的目光,齊刷刷轉向了宇智波富岳。
自信擁有強大瞳力、能從容應對強敵的宇智波族長,在面對這一雙雙寫滿了急切、期盼、甚至是一絲焦慮的眼睛時,額角竟不由自主地滲出了一滴冷汗。
“族長!村子對我們開放忍校崗位的事情,是真的嗎?”
“富岳隊長,具體是什么樣的職位?對忍者等級和資歷有硬性要求嗎?”
“聽說主要是文職類?那薪酬待遇怎么樣?和警務部隊相比呢?”
“名額大概有多少?需不需要提前進行考核或者準備什么?”
“對任務履歷有特殊規定嗎?年限不足的話……”
“……”
問題從四面八方而來,瞬間將富岳淹沒,他是第一次發現,除了要求政變之外,族人們居然會如此熱情。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丈夫吸引,宇智波美琴悄悄松了一口氣。她一把抓住佐助的手,壓低聲音:“我們先回家,佐助。”
“但是,父親他……”
“沒事的,爸爸一會就回家了,媽媽先帶你回去做飯。”
宇智波富岳看著妻子帶著兒子逃命一樣的走了,面對著一張張湊得越來越近的、平日里大多矜持甚至有些疏離的族人們的面孔。
他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卻發現退路似乎也被無形地封鎖了。
只是幾個忍校的崗位,為什么會有這么多族人感興趣……
明明之前提及讓族人進入暗部這種更具實權和力量的部門時,族人們還多有顧慮和抵觸情緒……
宇智波富岳不明白,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恐怕一時半會兒是脫不開身了。
――
木葉村外,某處地下據點中。
潮濕的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霉味和藥水的氣息。一道身著根部制服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單膝跪在正擺弄著儀器的大蛇丸面前。
“大蛇丸大人。”
“哦?你是……地九,居然活到了現在。”大蛇丸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怎么,團藏有什么指示?”
名為地九的根部忍者沉聲匯報:“團藏大人及根部主力,目前已被三代目以執行緊急任務為由,暫時軟禁在村內執行區域,行動受限。”
大蛇丸的動作微微一頓:“綱手的動作真快啊,看來,她是真的被惹惱了。”
軟禁團藏,大概不是他的老師猿飛日斬主動做出的決定。甚至不會是村子里的另外兩位顧問。
畢竟團藏目前還什么都沒來得及做。至于可能與叛忍勾結?就根部歷來那些見不得光的行事風格而,區區與某個叛忍存在聯系,根本算不得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哪怕那個叛忍是他大蛇丸。
這只可能是綱手憑借其候補火影的身份和決心,強力推動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