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樓的地下深處。
與存放禁術卷軸的禁術室不同,這里更像是檔案庫。一排排金屬柜子整齊排列,上面標記著復雜的編碼,同時還有留有封印符咒。
綱手在一個金屬柜門前停下,雙手熟練地結了幾個印,按在門的符文上。
伴隨著輕微機括聲,厚重的柜門緩緩滑開。
“爺爺的查克拉,強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綱手從柜子里取出了幾卷卷軸,“據扉間爺爺所說,爺爺年少的時候,雖然強大,也沒有到后來那種程度。”
“木遁的出現,似乎是一個關鍵的轉折點。”
“伴隨著對木遁的深入開發,以及宇智波斑一次次帶來的壓力,爺爺的力量仿佛沒有上限般地增長。”
“那種感覺,扉間爺爺曾形容說,就像是某種宿命一般。”
她將其中一卷遞給了修司,靠在金屬柜旁,看著修司小心地展開卷軸。
“說實話,扉間爺爺關于柱間細胞的猜測非常多,也進行過一些初步的實驗。但最終,受限于當時的技術條件,一直沒有可以落地的成果。”
修司聽著綱手說的話,但他的注意力已經大部分沉浸在了手中的卷軸上。
卷軸的開頭部分記錄了一些基礎的細胞活性觀察數據。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看到了更多關于細胞能量反應模式、對自然能量親和度的測試記錄。
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卷軸后半部分。
「……大哥細胞的異常活性,與木遁查克拉的顯現存在高度相關性。并非先有特殊細胞才有木遁,很可能是木遁這種血繼限界本身,反過來對承載者的身體產生了深層次的改造和進化……這是一種雙向的影響,而非簡單的因果。」
「細胞表現出極強的吞噬性與融合性,對異種查克拉具備壓倒性的同化能力……」
后續的內容大多是對這些推論的延伸思考和假設,但始終沒有涉及到忍界流傳的那些古老神話,例如大筒木輝夜、六道仙人等傳說人物。
這或許是因為作為極度現實主義的千手扉間,并不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傳說,也未曾試圖從中尋找解釋。
亦或者,在千手柱間逝世后,接踵而來的動蕩時代和迫在眉睫的危機,讓他實在無暇去系統地收集和驗證那些看似荒誕的信息。
修司收起了卷軸,總體來說,內容并未太多超出他基于自身體驗的預想。
但其中一些具體的觀測數據和扉間的獨特視角,確實提供了新的思路。再結合大蛇丸那份卷軸中補充的細節,他感覺自己對體內這股力量的認知,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怎么樣?”綱手見他讀完,出聲問道。
“扉間大人的推測很有啟發性。”
綱手點頭,也不指望修司來一次就能夠看出什么東西來:“這部分資料,你可以隨時過來查閱,剛才的印你記住了吧?”
眼見修司表示自己記住了,她才繼續說道:“在這里查閱可以,但任何情況下,都絕不能將這些卷軸帶離此地。關于柱間細胞的一切,始終是村子的最高機密。”
“我明白。”
將卷軸放回原處,關好柜門并重新施加了封印后,修司跟著綱手離開了這處地下密室。
就在修司準備離開之時,綱手又叫住了他。
“對了,你昨天走了之后,我跟鼬說明了現在的情況。”
“那孩子……主動提出想要加入暗部。”
“理由的話,你應該是能夠明白的。”
“但鼬現在畢竟是你的直屬部下,所以關于他的去向,我需要聽聽你的看法。”
修司想了想:“單論個人能力、心性以及忠誠度,鼬毫無疑問能夠勝任暗部的職務。”
“至于其他,等我跟他聊一聊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