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刃,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宇智波止水走到宇智波炎刃面前,恰好擋在他與卡卡西之間。
宇智波炎刃的視線依舊死死鎖定在卡卡西身上,更準確來說,是落在在對方那只寫輪眼上。
“剛才,我檢查不動他們的遺體的時候發現……他們的寫輪眼不見了!”
“在營地內部,沒有敵人入侵的跡象,那么……不動他們的眼睛還會被誰拿走!”
“冷靜一點,炎刃。”止水還在盡力安撫他,“大家都是村子的同伴,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宇智波炎刃的手卻已經按在了忍具包上:“憑借著寫輪眼,成就自己的名聲的人,不就在這里嗎?”
“你才是,別太天真了,止水。”
他們四人被調入暗部之時,就已經有人猜測村子并非出于善意。但族長富岳說得也有道理,一族在暗部需要自己的眼睛和聲音。既然已經挑選到他們頭上,自然也不應該拒絕。
結果呢?被派往這遠離權力中心的前線執行枯燥的巡邏任務,預期的情報收集無從談起。
同伴在與敵人的作戰中身亡,對于忍者而是宿命,即便一時間無法接受,炎刃也并未多想,但是,現在連眼睛都被盜竊……
“他們,根本……”
“止水,讓他先休息一下吧。”
修司打斷了宇智波炎刃即將傾瀉而出的激烈辭。
他的目光落在止水身上,意思明確――如果你不出手的話,那么,就是我來讓他睡一會兒了。
宇智波炎刃警覺地后退了一步,手已握住了苦無的柄端。就在他準備再次開口之時,止水的手已經搭上了他的肩膀。
兩雙猩紅的寫輪眼在空中交匯。
宇智波炎刃沒有閉上眼睛,身為宇智波的驕傲不允許讓他在瞳力的對話中,選擇那么懦弱的方法。
下一刻,他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身體軟倒,被止水及時扶住。
“抱歉,卡卡西,大家……炎刃他,只是情緒有些激動。”
卡卡西并不在意這點冒犯,反倒是更在乎炎刃所說的,寫輪眼失竊的事情。
“卡卡西前輩,營地內部的排查就麻煩你了。”修司說著,徑直走向停放尸體的營帳,“我去確認一下現場情況。”
營帳內光線昏暗,兩具覆蓋著白布的遺體躺在臨時搭起的床鋪上。
修司掀開白布,仔細觀察著遺體眼部,眼睛摘除的手法相當干凈利落。而后,他蹲下身,檢查著地面,沒有發現使用土遁潛入的跡象。
如果木葉的警戒巡邏沒有出現疏漏,能夠無聲無息潛入的,要么是擁有特殊的秘術,要么就是時空間忍術。
再考慮這條戰線應對的敵人,那些流浪忍者可能的真正雇主,嫌疑對象的范圍其實已經相當狹窄了。
不過,在卡卡西徹底確認營地警戒系統是否存在漏洞之前,他不想過早下定論。
帳簾被掀開,止水走了進來。當他看見兩位同胞空洞的眼窩時,一時失語。
修司問道:“這里一直有人看守嗎?”
止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大部分時間是炎刃親自守在這里。就算偶爾離開,也不會走遠,基本都在附近。”
“除了他之外,還有人進出嗎?”
“有的,不過那些時候,炎刃基本都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