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隱村高調籌備中忍考試的消息,遙遠的砂隱村聽到了,群山之中的巖隱村也聽到了。
四代風影羅砂與海老藏面見了一位新的客人――來自巖隱村的使者砦助。
這位新的使者并沒有因為前任在此死于非命,而有所畏縮,依舊在轉達著來自土影的“善意”。
“木葉與云隱的關系趨于和緩,甚至與霧隱也達成了和平協議。”
“砂隱還能夠如同以往那般,從木葉獲得廉價的物資和糧食嗎?”
“當他們徹底穩定住東邊的局勢之后,不再需要前沿屏障的時候,對于砂隱的投入與支援,恐怕也會被視為不必要的負擔吧。”
因為去年戰事的影響,砂隱今年的壓力依舊巨大。
巖隱村是造成砂隱如今困境的始作俑者,但作為風影,羅砂依舊不得不親自面對這位來自土之國的使者,聆聽這些充滿挑撥意味的語。
他沒有反駁,只是沉默地聽著。
去年,千代長老談了一個對砂隱還算有利的方案,但較之前年還是不如。
雖然是盟友,但砂隱衷心期望木葉搞不好與周邊忍村的關系,這才是對于他們而最為有利的。
海老藏打破了沉默:“大野木是把我們砂隱當做傻子了嗎?給砂隱帶來巨大災難的人,如今卻期望砂隱背棄現有的盟友?”
砦助轉向這位長老:“正是因為砂隱前年率先背棄了與巖隱的默契,殺害了我們的使者,土影大人才不得不發起必要的行動,以維護巖隱的尊嚴。”
“這一切,追根溯源,是砂隱的選擇所致。”
“若是砂隱村前年能夠站在巖隱這一邊,而不是短視地接受了木葉的條件,就不會有現在的窘境。”
“風影大人,海老藏大人,據我們所知,木葉所支持的那個名為無為的男人,已經實際掌控了草隱村。東部也已經穩定,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已經可以預料。”
“現在,真正面臨相似處境、利益可能更為一致的,是巖隱與砂隱。至于過往的那些不愉快,只是一些風沙罷了。”
對這番論,羅砂沒有回應,只是讓巖隱的使者離開。
而后他才開口:“木葉那邊傳來消息,他們計劃在九月份,自行舉辦一場聯合中忍考試。”
海老藏皺眉:“他們今年已經確認會參與云隱的考試,居然還要在短時間內,再度舉辦一場聯合中忍考試?”
羅砂冷淡地說道:“為了羞辱我們吧,畢竟在他們必定無法在云隱村的主場上取得勝利。”
“就如同去年,云隱村必然在木葉的考試中失敗一樣。”
“所以打算在我們身上找回面子。”
風沙之民是不在意些許顏面問題的,他們只在乎生存,但面子既然木葉覺得有用,說明值錢,既然值錢就該換點什么回來。
至于巖隱村的挑撥,羅砂打算等等看。貿然出手,只會給砂隱帶來更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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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辦公室內,綱手喝完那瓶清酒,帶著些許微醺的愜意,跑去隔壁的休息室小憩了。
她真就將辦公室和堆積的公文留給了修司。
靜音抱著文件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修司在另一張辦公桌上處理事務的場景。
她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對著修司露出了一個帶著歉意的尷尬笑容。
雖然笑容有些尷尬,但這并沒有妨礙她熟練地將新的一摞文件輕輕放在修司面前已經清理出少許空位的桌面上。
“那個……我這就去叫綱手大人回來。”靜音小聲說著,又匆匆忙忙地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