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艾干脆地答應了下來,“允許木葉的下忍旁觀。”
這場戰斗對于達魯伊是有利的。無論勝負,都能讓他看清一些東西。
至于對云隱的影響……修司不管年齡多少,他現在的身份就是木葉帶隊出行的正式上忍,贏了才是應該的。
“是,我這就去安排。”
“等等。”雷影叫住了她,“告訴達魯伊這件事,讓他過來一趟。”
“……是。”
沒過多久,達魯伊來到了雷影辦公室。他臉上的慵懶神色收斂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
“boss。”
雷影直入主題:“薩姆依應該已經跟你說了。對于這場切磋,你有什么想法?”
達魯伊抬起頭,眼神銳利:“boss,我能夠使用的術,有限制嗎?”
四代雷影走到達魯伊面前,盯著他的眼睛說道:“達魯伊,這雖然名義上是指導戰,但既然對方提出讓下忍旁觀的條件,性質就不同了。”
“這關乎到云隱的顏面,也是對你自己的一個交代。”
他的手放在達魯伊的肩膀上。
“如果你認為使用黑雷能夠取勝,就使用黑雷。”
“如果你認為需要動用嵐遁才能拿下對手,就放手去做!”
“所有的術,你都可以使用,這是我給予的許可。”
“不要有任何保留。讓木葉的人看清楚,被云隱寄予厚望的下一代,究竟擁有怎樣的器量!”
達魯伊用力點頭,眼中無比堅定。
“我明白了,boss!”
――
志村團藏放緩了處理文件的速度。
綱手擺明了要用這些爛賬來折磨他,既然不允許他使用任何助手,那么處理速度緩慢,自然也就不能完全歸咎于他了。
正在他思索著如何在暗部監視的間隙之中,繼續原本的計劃之時。
一個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房門外。
守在門外的兩名暗部與來人交談了幾句。隨后,房門被輕輕推開。
猿飛日斬對房間內的兩名暗部點點頭,示意他們也先離開。
待到只剩下兩人之時,團藏才放下筆,抬眼看向已經不再戴著火影斗笠的猿飛日斬。
“滿意了嗎?日斬,任由你的弟子如此羞辱我。”
猿飛日斬環顧了一下這個房間。光線尚可,那些卷宗雖然被保存得很好,但畢竟是存放多年,空氣中難免漂浮著舊紙張和墨汁混合的淡淡氣味。
不過除此以外,倒也沒有其他更苛刻的地方了。
他走到團藏對面的椅子旁,坐了下來,目光平靜地看著老友。
“團藏,”猿飛日斬開口道,“有沒有考慮過,真正退休。”
房間內陷入一片沉寂。
“退休?日斬,你在說笑嗎?”團藏冷笑著,“現在,不讓我退休的,可是綱手啊。”
“根部,我已經交出去了。我如今不過是個整理舊檔案的閑人罷了。”
猿飛日斬迎著他的目光,緩緩說道:“來之前,我已經跟綱手談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