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炎刃這個魚餌,大概是廢了。
自從他返回村子后,便不再提起要繼續出村調查寫輪眼失竊的事情,轉而安分地回歸到宇智波鼬所率領的暗部小隊,執行著日常的警戒與巡邏任務。
通過鼬的持續觀察,炎刃似乎并非在策劃什么大動作,更像是在被動地等待某種指令,或者說,是某個人的聯絡。
然而,被他煽動回來的那批宇智波族人,情況則截然不同。他們重返警務部隊后,將矛頭明確指向了近期加入的日向與油女一族成員。
刁難的范圍不再局限于警務部隊內部,甚至延伸到了部隊之外,針對那些出身兩族、但并未加入警務部隊的普通忍者。
各種借題發揮、吹毛求疵的行為層出不窮,緊張氛圍在悄然蔓延。
綱手最初的計劃是希望通過宇智波炎刃這條線,找到背后的那個人,從根源上解決宇智波一族與村子之間的問題。
但眼下,若是繼續放任這些激進派肆意妄為,恐怕就不需要再找什么幕后黑手了――他們本身,正在迅速成為最棘手的問題。
既然等待已經無法引出目標,那就沒有必要再等下去了。再不收網,等宇智波內部情緒再度被挑動起來,那網就該破了。
宇智波族地,族長宅邸內,富岳正獨自思索著如何妥善處理猛火等歸來人員引發的紛爭。
本該在外執行大名委托的止水,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庭院中。
“止水?你怎么回來了?”富岳有些意外。
“是為了猛火他們的事情。”
“這件事……我明天會親自訓誡他們。”富岳沉聲說道,“只是這種程度的內部摩擦,村子居然特意把你調回來了?”
止水尚未回答,身著暗部服飾、未佩戴面具的鼬,也從里間緩步走出。
看到長子這副裝扮在此刻出現,富岳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止水低聲說道:“他們之所以能被調回,是因為對大名使用了幻術。這件事,被恰好在火之都的三代目大人……親眼確認了。”
“什么?!”富岳原本端坐的身軀猛地一僵。即便對于宇智波而,對一國大名使用幻術操控其意志,也是嚴重逾越底線、破壞規則的重罪。
鼬平靜地補充道:“父親,五代目火影大人以及兩位顧問,也已經知曉此事全過程。”
“火影大人正在等待我們一族內部的處理決定。”
宇智波富岳看著鼬:“能交由警務部隊內部看管嗎?”
鼬微微搖頭,給出了明確的答復:“火影大人愿意留出的底線是,將涉事人員全部交由我所在的暗部小隊,進行羈押與看管。”
富岳的目光在止水和鼬的身上徘徊,最后起身。
“我明白了……就按火影大人的意思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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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前來觀賽的普通人和商人而,個人賽階段的對抗同樣精彩紛呈,充滿了看點。
但對于修司來說,比賽后半程的觀察重點,更多放在了觀賽人群本身,以及周邊隨之涌現出的各種商業行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