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隱的情況,云隱的情況,修司原本正在向綱手匯報這些事情。
云隱那邊關于場地的問題咬得很死,第一次舉辦應該是在云隱村那邊,但是他們愿意將賽事的門票收入讓出一部分給木葉。
比例卻不符合木葉的預期,所以才有今天修司這一趟。
畢竟云隱主動提出的主意,直接說我們打算拋下你們,跟別家干,有些太不要臉了。
只能換一個抬價方式。
最終還是會選擇云隱,畢竟他們最為積極,而且些許錢的問題,并不是雙方的核心矛盾點。
但是,如果在第一次合作中就在關鍵利益上讓步太多,那么后續的談判,木葉將會處處被動,非常辛苦。
所以,這個拉扯的過程是必要的,必須讓對方清楚木葉的底線。
反正,這種新型的實戰交流賽事,從框架搭建、規則細化到宣傳籌備,需要不短的時間,真正辦起來也肯定不是今年能完成的事情。雙方都有足夠的時間慢慢談。
他的匯報剛告結束,正好撞上卡卡西前來匯報關于根部清查的后續。
聽到卡卡西確認志村團藏果然還保留著根部核心的機密和力量時,修司和綱手都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意外。
畢竟那是團藏。
但他沒有了顧問長老的身份,想要繼續挖根,相對而沒有那么復雜。
養人就要花錢,維護基地也是要花錢的。
綱手手指敲著桌面,沉吟道:“志村一族在木葉擁有規模不小的產業,理論上,要查他們的賬目流向,并非完全不可能……”
只是,她隨即搖了搖頭:“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轉寢小春不久前才提過,要不要讓退休的志村團藏臨時復出,協助負責中忍考試期間部分安保工作的事情。
在村子面對復雜情況的時候,兩位顧問更信任團藏解決問題的能力。
“再等等,先把今年中忍考試的事情處理完,再繼續深入。”
“是。”卡卡西開始報告另一件事,“根部之中,處于培訓階段的少年和兒童。”
“這些孩子,雖然大多數已經被植入了舌禍根絕之印,限制了他們對根部機密情報的泄露,但除此之外,經過初步的身體檢查和心理評估,他們本身并沒有其他嚴重問題。”
“后續,是否可以考慮允許這批孩子,脫離根部原有的封閉環境,進入木葉忍者學校,接受正規的忍者教育,并嘗試融入村子的正常生活?”
對于這件事,綱手沒有太多猶豫:“可以,核實清楚每個孩子的具體背景和現狀,將最終確定的名單整理上報。我會告知忍者學校那邊,讓他們提前做好接收的準備。”
“是!”卡卡西這次回答得有力了許多,那只露出的右眼中,也似乎多了幾分神采。
清查根部時,哪怕絕大部分黑暗都還被團藏隱藏著,但僅僅是已經暴露出來的這一部分,也足以讓人感到心情沉重。
而這些孩子能夠獲得一個擺脫黑暗、走向光明的機會,算是這趟糟心任務中,為數不多能讓卡卡西感到由衷欣慰的了。
銀發上忍去著手安排那些孩子轉入忍校的具體事宜。
辦公室內暫時恢復了安靜。綱手有些疲憊地向后靠在寬大的椅背上,幾乎要癱坐進去。
“所以,話題還是得回到眼前的中忍考試上來。”
“原本是考慮只在死亡森林安排一場生存考核,用來篩選本村下忍。”
“但是今年沒有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