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學校實行典型的小班化教學。從一年級到六年級,教學與考核的核心始終圍繞戰斗能力的培養展開。
文化課程的要求則相對寬松,達到合格標準即可。
而作為畢業考核硬性指標的「三身術」,則是明確區分普通人與忍者的關鍵門檻。
武士擁有查克拉,戰斗能力也不弱。他們最終被忍者體系基本排除出世界主流舞臺,三身術功不可沒。
變身術能有效滲透、破壞軍隊與行政體系;分身術與替身術在戰術層面價值極高。能夠熟練掌握三身術,就意味著忍者擁有了對非忍者體系形成有效壓制的能力。
對于現存的忍校生培養機制,修司沒有什么想要特別提的地方。若非要指出一點,那便是「班主任包攬全部教學」的模式,在專業性上或許存在提升空間。
他思考的重心,更多放在學生畢業之后,處于下忍這一階段的成長路徑上。
現有帶班隊長和三名下忍制度其實略顯粗放。大多數情況下,帶班隊長能夠提供的只有任務經驗,亦或者提供一些進階的學習方法。
比如踩水、爬樹之類的查克拉控制技巧。
而這些技巧,完全可以在忍校的高年級階段,作為進階課程逐步引入,沒必要非等到畢業后再開始傳授。
而更多情況下,帶班隊長因為個人作戰風格與部下的差異,很多時候只能夠給其中一人提供成長思路,剩下的隊員如何成長,就看隊長的人脈了。
如果依托現有的忍校機制,增設下忍培訓班,不像是對忍校生這種免費教育,而是作為一種有償的進階服務。由村子根據下忍的個人特長與發展需求,發布公派任務,委托具備相應專長的忍者進行針對性指導.
就在修司一邊聽著惠比壽的介紹,一邊思索之時,兩人在一個走廊拐角處,與一名抱著一大摞新生登記表格的忍者迎面遇上。
「惠比壽老師。」海野伊魯卡先向身為前輩的惠比壽問候,隨即注意到旁邊的人,臉上露出些許驚訝,「修司隊長?您這是――」」
「修司上忍受火影大人委派,正在對學校進行系統性調研。」惠比壽代為解釋,而后打算讓伊魯卡先離開。
「伊魯卡老師,你――」
修司抬手,打斷了惠比壽的話:「學校的情況,我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惠比壽老師,后續讓我自己看看就好。」
「但是――我明白了。」
現在的情況不在惠比壽的計劃安排之中,但他還是選擇了遵從,轉身離開。
「這是初步擬定的分班名單?」修司的目光落在伊魯卡手中的文件上。
「是的,修司隊長。」伊魯卡老實地回答,有些打鼓。
「香磷,在你的班級之中嗎?」
「―香磷?」伊魯卡低頭翻著中新生名冊,「不,并不在。」
「把她調入你的班級之中。」
不諱,修司想看看香磷跟著鳴人、佐助一個班會鬧出什么動靜。
嗯,有機會,又有權力,這不用白不用。
「埃?但是..」伊魯卡面露難色,「分班名單已經初步安排好了,臨時調整的話,是不是――」
「既然只是初步安排,尚未正式公布,就不存在已經安排好』的說法。」
「是」伊魯卡苦笑著應下,反正他只是個普通的中忍老師,拗不過這位已經晉升多年的上忍,影委派的專員。
應下后,伊魯卡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嘴唇囁嚅了幾下,還是鼓起勇氣開口:「修司隊長,我――我能冒昧地問您一個問題嗎?」
「說。」
「是關于水木―他與我一同報名的忍校教師,但成績和任務記錄都更為出色的他卻未能通過。「
伊魯卡低聲說道:「他一直很照顧我,也是我重要的朋友。所以我才冒昧向您詢問――您的話,應該能夠知曉一些內部的原因吧?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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