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鹿丸瞥了他一眼,「剛才提問的是你吧。站在那種地方,很容易被她們混亂的攻擊波及到。被遷怒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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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的眼睛亮了起來,快步走到了兩人身邊:「我是漩渦鳴人,你是?」
「嘖――奈良鹿丸,他是丁次,秋道丁次。」
「我說,我說,鹿丸知道那個黑發的大哥哥是誰嗎?」他好像在哪里遇見過,只是有著模糊的記憶。
「聽爸爸提起過,那個人叫修司。」
「修司?是很的物嗎?」
「嗯――是吧――」
「讓你去忍校順道做做調研,也能鬧出亂子來啊。」看著觀察樹枝活性的修司,綱吐槽道,「老頭子過去的時候,伊魯卡差點要上辭職信了。」
修司失笑,他是真沒想到能給伊魯卡帶來那么大的壓力,不過對于剛入職的人來說,第一堂課被人推門聽課,那是很難受了。
不過坐都坐下了,總不能立馬就走吧。
「走之前,我也勸過伊魯卡,讓他別放在心上了。」修司說道。
「哼,除了折騰了伊魯卡,對忍校感覺怎么樣?」
「整體教學框架和流程沒什么大問題。只是有些內容,明顯落后于村子的實際需求了。」
綱手鄭重了一些:「落后?」
「嗯,忍校的畢業生年齡一直不固定,會隨著情況而有所變動。」修司說道o
「到了五、六年級這個階段,除了文化課依舊有大量內容,在忍者相關技能方面,能夠學到的新東西就越來越有限,近乎停滯。「
「但忍校對于文化課的考核要求很低,也就造成許多高年級學生在忍校的學習動力不足。」
綱手聞,說道:「這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忍校里有大量平民子弟和孤兒,他們在入學前根本接觸不到任何像樣的訓練,與忍者的孩子在起跑線上就有巨大差距。」
「如果現在再盲目增加忍校的教學內容和難度,那些資質普通的孩子只會更難跟上進度,反而會加劇不平等。」
修司點頭:「所以,單靠忍校現有的六年學制,是無法滿足村子的需求。」
「而且,哪怕是忍者的孩子,也因為常年出勤的緣故,很多時候對于孩子的培養也無法跟進。」
「所以呢?」
「增設學前教育。」修司說道。
綱手皺眉:「這不是單單一筆錢的問題了,而是長期的財政支出。」
「對于村子未來的穩定和發展而,這項投入是必要的。」修司的語氣很平靜,「忍族出身的孩子,哪怕父母沒有時間,也能依靠一族的資源和族學環境,在入學前就獲得良好的啟蒙教育,打下堅實基礎。」
「這是普通忍者家庭,尤其是平民孩子,難以依靠個人力量彌補的先天差距。」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綱手,點明了自己的核心目的。
「這種差距的長期存在,無形中也會促使普通的忍者,更加依賴于'―
族』的存在和扶持,因為他們個體難以突破資源壁壘。」
「但反過來想,」修司話鋒一轉,「類似宇智波這樣的家族,在無法開眼的時候,一族所能夠提供給普通族人的資源和支持,其實根本無法與村子即將建立的、體系化的學前教育相提并論。」
「哪怕是那些能夠開眼的宇智波,大部分的寫輪眼瞳術甚至不需要額外學習,就能夠通過血脈本能地掌握。家族在忍術傳授上的優勢,并非絕對。」
「而,即便是各族最為核、絕不外傳的秘術―」
「村子其實,也并非完全沒有。」
就好像志村團藏使用的伊邪那岐。那時候宇智波一族尚在,他卻已經掌握并使用了。
「這是后續維持村子與忍族之間力量平衡,削弱家族對個體忍者過度捆綁,所需要做出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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