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級里多出了一名漩渦,面對同一個姓氏的人,多少會有不同的感受吧?
鳴人確實在關注香磷。
這是他在村子里遇到的,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一個漩渦。
她認識他的家人嗎?她會知道關于他父母的事情嗎?
」你的父母,在九尾妖狐的襲擊中犧牲了,跟許多其他的村民一樣。「
每個月按時送來生活費的三代老爺爺總是這樣告訴他。
但除此之外,他并不愿意告訴自己更多關于父母的事情。
他們是誰?他們是什么樣的人?
他曾經鼓起勇氣問過香磷。
「不認識。」那個紅發女孩冷冷淡淡地回答,「我和媽媽都是去年才從村子外面來的。「
「而且。」她看著他的金發,「你也跟我們不一樣。「
哪怕是同樣的姓氏,他也是不一樣的嗎?
鳴人有些沮喪。
但很快,他又發現,兩人似乎還有更多的共同點。
香磷也總是獨自一人。
「不一樣,鳴人。」鹿丸趴在桌子上,眼皮都沒睜開,「那是女孩子之間的事情,男生插手只會更麻煩。「
「但是,但是――」
「總之,最好不要管。」鹿丸翻了個身,背對他,「太麻煩了。「
鳴人癟了癟嘴,視線轉向教室另一端的宇智波佐助。
香磷和其他女生的矛盾,是因為他吧。
為什么他能毫不在意呢?
為什么那些女生會因為佐助那樣對待香磷呢?
是因為佐助很強嗎?很優秀嗎?
可是――為什么,佐助看起來,也總是一個人?
訓練場,陽光明晃晃地照在沙土地上。
伊魯卡深吸一口氣,站在列隊的孩子們面前。他努力忽略掉來自教學樓方向的注視一修司隊長靠在窗邊,另一邊,惠比壽老師的墨鏡反光刺眼,甚至――
他還瞥見了三代火影大人煙斗升起的細微青煙。
修司這次提前打過招呼要來觀摩體術課,所以惠比壽來了,而來學校進行例行體術指導的三代,也順道留了下來。
冷靜。這次一定要按照教案,完美地上完這堂課。
他定下神,流暢地演示了一套基礎的格擋與反擊動作,講解清晰,姿態標準。
「好了,剛才的動作,大家都看清楚了嗎?」伊魯卡目光掃過面前稚嫩卻認真的面孔,「現在,需要一位同學上來,配合老師進行對戰演練。「
他的視線習慣性地投向佐助。
「佐助同學,請你――
「我來!」
鳴人從人群中蹦了出來,幾步就沖到了場地中央,站在了佐助的面前。
全班的目光瞬間聚焦。
鳴人伸出手指,筆直地指向微微蹙眉的佐助。
「佐助!我要挑戰你!」
伊魯卡感覺自己的額角在突突直跳,面部肌肉有瞬間的僵硬。他沉默著,努力維持著為人師表的鎮定,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再次向上飄去。
鳴人――為什么偏偏是今天,為什么是這堂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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