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這樣。」
大野木算了算,撇開政治因素,純從商業角度考慮,邀請其他大忍村參與,對巖隱來說收益并不突出,反而要分出不少利益。
以巖隱在土之國及周邊區域的絕對影響力和控制力,他們能輕易驅使大量流浪忍者參加比賽。周邊的小忍村也不敢不給面子,多少會派點人過來。再加上巖隱自己的忍者,參賽陣容和看點足夠了。
那些流浪忍者的忍術五花八門,不成體系,在真正的戰場上不堪一擊,但放在追求視覺效果和新鮮感的競技場上,說不定反而比規整的五大國忍術更有吸引力。
就當大野木沉浸于規劃巖隱的財路之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文牙手里提著一個不停掙扎的金發少年。
「土影大人!迪達拉又在村外使用他的術。」
這是好聽的說法。
實際上什么情況,大野木知曉。
「放開我,嗯!」迪達拉囔囔著,「那是藝術!你們根本不懂!嗯!」
三代土影額頭上的青筋瞬間爆起,血壓飆升。
「把他給我扔到村外去!」大野木的聲音冷得像冰,「讓他對著石頭好好反思!什么時候想明白忍者的力量到底該怎么用,什么時候再回來!」
這個混帳小子,如果不是他的才能……
年輕的潛力股腦子里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整天把「藝術」掛在嘴邊。
不那么年輕的人柱力老紫也是個不省心的。
去年若不是四村聯合讓巖隱在外交上陷入危機,顯出虛弱,那家伙恐怕已經離村出走了。現在人雖然還沒走,但態度別別扭扭,估計還在觀望,一有機會就會離開。
殺不能殺,抓不好抓。
畢竟漢的態度在這個時候又曖昧。
他的目光落到旁邊沉默穩重的黃土身上,心中郁氣稍稍散去一些。
還好,有黃土、文牙,下一代里除了迪達拉那個問題兒童,還有黑土、赤土……
先賺錢吧。他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重新拉回桌面的報告上。迪達拉搞出來的爛攤子,還得派人去收拾,這些都需要錢。
――
「又是錢……」
火影辦公室內,綱手看著修司提交上來的文件――關于采納惠比壽建議,以及忍校計劃提高畢業生標準的后續安排,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嘆。
忍校本身免費,學生若無法畢業,除非超過特定年齡,否則通常會一直留級。
「修司,今年花錢的地方是不是太多了點?」
「必要的投入。」修司只能夠這么說。
「……那點分成剛到帳,就要出去了。」綱手腦袋往桌上一磕,「顧問團又要質詢開支明細。」
「短期的資金缺口,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填補。」修司放下筆,思索片刻。開銷確實在增大,這是事實。「去年有許多針對賽事下注的項目。」
「大部分還算安分吧?」綱手抬起臉,下巴仍抵在桌面上。
「不代表沒有問題,所以村子這邊介入調查也是理所應當的。」他說道。
忍村不能夠直接開設這類項目,但間接參與也有辦法。
「畢竟不規范化的話,總會有人鋌而走險。」
「至于打擊非法活動的支出,」他頓了頓,提出思路,「作為合法經營秩序的受益者,那些依附于賽事生存的商家,理當承擔部分成本。」
「以此為名目籌措資金,應當能彌補一部分缺口。」
(本章完)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