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殘響
瞥了一眼地上的那支被砍下的右臂,修司不知道志村團藏這個時候有多少只寫輪眼,但知曉,從自己三年前見過他的時候開始,他就已經是一手殘廢了的樣子。
而在九尾之亂前,他還是四肢健全的呢。
所以修司猜測,他從三年前,已經開始給自己移植更多的寫輪眼,哪怕在宇智波滅族之前,團藏可能收集不到多少枚寫輪眼。
但如果他真的頑抗審判,鬧起動靜也不好看。
所以修司才由得他假死,先消耗他能夠直接使用的那一枚寫輪眼。
「是日斬嗎?」團藏沒由來地問了一句。
他不知道自己擁有伊邪那岐的事情是什么時候暴露的,也不清楚自己有寫輪眼的事情是怎么被知曉的。
修司安排這一出,一上來就是以他看似殘廢了的右手為目標,顯然明白他的后手。
思來想去,也唯有猿飛日斬可能知道這一切。
唯有猿飛日斬能夠做出現在的這種安排。
「日斬在哪里?」團藏緊接著追問。
「三代目依舊在草之國。」
「不敢來見老夫嗎?」他冷笑著,「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所謂的背叛裁決,可笑。」
志村團藏掙扎著,試圖挺直被樹枝束縛著的身體,眼睛死死盯住修司。
「就憑綱手那個逃走了那么多年的女人,也有資格審判我?」
修司沒有理會他的質問。他對著宇智波鼬微微頷首,鼬沉默地提起那只斷臂。
修司轉身,邁步向外走去。纏繞著團藏的樹木仿佛有了生命,拖曳著他的身體,跟隨修司移動。
他們穿過志村宅度的回廊,來到一處空曠的庭院。
「退開,十米。」修司下令。
周圍如同影子般跟隨的暗部成員瞬間后撤,在庭院邊緣形成一道松散的包圍圈,將中央的空地完全讓出。
只有宇智波鼬,依舊提著那只斷臂,靜立在修司身后不遠處。
束縛著團藏的樹木微微松動,讓他至少能站立,但仍牢牢禁錮著他的查克拉和行動。
死亡的陰影有若實質一般籠罩,團藏以為自己早已經不在乎死亡。他這一身的傷痕,便是明證。
然而,當修司緩緩抬起右手,無數紛亂的畫面猛地沖進腦海―一與猿飛日斬的競爭,在根部的黑暗中做出的無數決斷,最后定格在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為他們這些弟子斷后,那決絕的背影――――――
「等等!」團藏猛地暴喝出聲。
他不能就這樣死去,決不能背負著叛徒之名,像一條野狗般被處決在自家院子里!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顯得嘶啞。
「以老夫對木葉立下的功勞――!」
至少,讓他死在戰場之上!
至少,讓他以忍者的方式――――
話音未落,那些束縛著他、原本看似安靜的樹木表面,驟然刺出數根尖銳的木質長槍,毫不留情地貫穿了他的軀干!
團藏身體劇震,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染紅了前方的石板。
劇烈的疼痛如同海嘯般席卷每一根神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生命力正隨著血液從破開的傷口飛速流逝。那些刺入體內的木槍甚至在微微扭動,徹底斷絕他最后的生機。
「在這個村子里。」處刑人的聲音依舊不帶情緒,「誰不是滿身功勛呢,志村前顧問。」
「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不止一次。」
志村團藏的意識模糊,他還有最后一手,里四象封印――――
但,團藏沒有發動。
這不該是我的結――――他想著。
不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