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姆依小姐。」
「修司先生。」她抬起頭。
第一次見這個人,是在他十六歲的時候,就像是大部分的忍者那般,那時候的他,臉上看不出什么東西,如今卻能在相見之時,至少眉眼之中都能不再遮掩情緒。
「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薩姆依小姐。」
「是的,修司先生,因為我曾提及過要讓阿茨伊回去,而你讓我自己來處理,現在產生了煩惱。」
「為什么?」
「阿茨伊險些――――修司先生,這是雙方合作交流的一部分,不是為了讓兩個村子之間產生矛盾。」金發的女上忍嚴肅地指正道,「控制風險是必須的事情。」
「我用變身術在學校內走了一圈,整體氛圍可控,偶爾有私下切磋,也只是一兩回,據醫療室留下的記錄,傷損也停留在皮外傷上。」修司糾正了她的說法,「對于忍校生而,這種程度傷勢,只是尋常。」
「嗯,不過任由兩邊學生單這么競爭下去,也不太好,所以我跟惠比壽老師商量后,后面也會舉辦一些活動,比如生存模擬比賽之類的,將云隱和木葉的學生混同一起參與活動,又能分享雙方在不同環境下的經驗。」
「所以,我是來詢問薩姆依小姐,對于這個計劃的看法。」
再度將現有的結構拆開,讓學生排除掉既有的身份立場共同面對困難――――
薩姆依仔細思考了可行性后,點了點頭。
隨即又想起弟弟阿茨伊的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可能就不需要把他趕回去,畢竟當兩邊對立沒有那么明顯的時候,弟弟的好戰就不會成為矛盾的火花,要跟阿茨伊道個歉嗎――――
「薩姆依小姐。」
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原本因為思考而有些走神的薩姆依再度看向了對面的男人,他走近了一些。
「對于方案,還有別的問題嗎?」
「不――――」薩姆依看著他,抿了抿嘴唇,「修司先生。」
「嗯?」
「我――――」
她沉默了一下。
「我現在并不是一名合格的忍者,可能無法說出應該的話,做出正確的事情。」
「所以,往后的時間,還請修司先生遷就。」她微微彎下了腰。
「要我手下留情嗎?」
「是的,因為大腦可能處于無法完全運作的狀態,請不要試探我太多事情。」
修司看著她低垂的金發,正要說話。
薩姆依卻又繼續說道:「至于原因,還請修司先生自行檢討。」
「畢竟雖然我自身也有問題,但不會什么都看不出來的修司先生,還繼續使用著私下聯系方式來討論公務,這也是你的錯誤。」
她直起了身。
「把話都說出來了以后,腦子意外又完全開始運作了。」
「剛才的請求作廢。」
看著男人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壓不住的驚訝,薩姆依露出了笑容。
「現在并不是時候。」
「修司先生。」
「但我會把這段關系的發展納入計劃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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