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舒眠敷衍了事,用大白話回復。
“挺好聞的,像西瓜,聞了就想啃一口。”
“......”
薄硯舟不語,只一味臉紅。
半晌,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嗯,我知道了。”
舒眠疑惑,他又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那我以后都噴這款香水,所以——”
他伸手,再一次,動作輕柔地掐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掰正,與自己對視。
“所以?”
“別看那些體育生了。”
“?”
“看我。”
——
回寢的時候,舒眠的腦子還有點懵懵的,走路都些許飄飄然。
就在剛剛,她和薄硯舟——
吵架了。
沒錯,吵架。
薄硯舟誹謗她偷看對面籃球場的黑皮薄肌體育生,她冤枉,她真沒有,她只是在神游,正好視線落在那邊而已。
再說了,烏漆嘛黑的,她能看得見什么啊,真想看腹肌,她手機相冊里......咳,又不是沒有。
那一瞬間,她忽然福至心靈,覺得這是個吵架的好時機。
于是她開始飆戲,把腦子里的有關吵架的臺詞一籮筐地往外面倒。
“所以你就是不信任我?好吧,你真要這么想,那我也沒有辦法。”
諸如此類的話,噼里啪啦說了一通,然后一把推開薄硯舟上樓了。
彼時正是傍晚,途經此處的人不少。
只要一想到有不少人看到了她作妖怒推薄硯舟的畫面,舒眠就感到興奮,因為尷尬而腳趾抓地的工傷此刻都顯得不值一提。
桌上的手機響個不停,舒眠沒管,估計是薄硯舟剛被罵狠了,發信息回懟她的無理取鬧,從而找回一點場子。
浴室門聲響起,秦思思端著臉盆出來,二人視線對上。
不知為何,秦思思神色莫名有點心虛。
舒眠:“?”
秦思思該不會往她床上拉屎了吧。
還沒來得及去床上看一眼,另外兩位室友回來了。
開門進屋后,兩人不約而同地掃了一眼舒眠的桌面。
看到桌上空空如也,二人心下欣喜,看來這次送的甜品舒眠還挺喜歡的,她吃掉了!
舒眠眼睜睜看著這兩人,先是對著她桌子發笑,而后轉過身,兩個人開始交頭接耳,肩膀聳動。
腦子里不禁再一次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同為小說里的惡毒配角,她能理解她們想害人的心思。
但有必要壞得這么明顯嗎?
算了,都是同行,她的演技也好不到哪里去,沒什么好歧視的。
舒眠本來想罵兩句加深一下厭惡值,但剛才她吵架吵得太起勁,喉嚨干啞,所以作罷。
反正是她劇本中不太重要的配角,只要確認她們還是依舊厭惡自己就行,沒必要太關注。
秦思思的視線在三人之間來回逡巡。
舒眠在頻頻打量兩位室友。
她不禁松一口氣,看來,糕點的事情舒眠沒有懷疑自己,她似乎更傾向是另外兩位室友偷的。
這三人的關系,竟然比和她的還要糟糕。
好事,以后她可以放心偷吃舒眠的東西了。
于是。
寢室四人的關系,各論各的,呈一種詭異的和諧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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