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硯舟越過餐桌,掐著她的下頜將湯渡入她口中,將她放開,音色冷淡:“自己乖乖吃飯,還是要我繼續這樣喂你?”
這種喂法再來幾次能把舒眠憋死,她立即認慫:“......我自己吃。”
舒眠坐下來安靜吃飯,見她不再鬧騰,薄硯舟眼里含著溫情笑意給她夾菜,兩人仿佛回到熱戀期。
如果,舒眠不把薄硯舟給她夾的菜撥到一邊的話,氣氛會更好。
看著女孩碰都不碰自己夾的菜,薄硯舟抿唇,一聲不吭地把它們吃下。
吃過飯后,薄硯舟去準備飯后水果。
舒眠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看電視,她的手機不知所蹤,她偷偷打量大廳四周,猜測鑰匙會被藏在哪里。
薄硯舟端著水果走來,捻起一塊兔子形狀的蘋果喂她,舒眠想了想,張口吃下,而后拽過男生衣領,薄硯舟微愣,順著力道躬身,舒眠吻上他嘴唇。
薄硯舟眼睛微微睜大,耳尖泛起薄紅,即便是在熱戀期,舒眠都從未主動親過他。
怔忡片刻,他很快奪回主動權,合上眼吻得急切濕纏。
舒眠被緊緊禁錮在炙熱的懷抱里,她趁機摸他的口袋,之前就發現這時候的薄硯舟完全對人不設防。
輪流摸了兩個口袋都沒能找到鑰匙,她剛要把手收回,卻被薄硯舟的手突然攥住,撩開衣角將她的手摁在筋脈起伏的腹肌上。
察覺到女孩的手被燙得一縮,薄硯舟低笑一聲,扣住她的后腦勺吻得更深。
晚上,兩人相擁而眠。舒眠被圈禁在薄硯舟懷里,身體緊貼,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可即便如此,薄硯舟仍毫無安全感,時不時地醒來,反復確認懷里的女孩是否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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