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
也是才知道。
裴嫣然招來管家讓他把蛋糕放冷藏,打算宴會結束后一個人慢慢享用,這可是舒眠親手做的,她才不要和其他人分享。
裴嫣然是宴會主角,很快又被拉著去見親戚朋友,舒眠掃視人群,端了一杯酒朝著側前方走去。
人群中,裴聿禮一身挺闊深灰色西裝,眉眼冷雋,氣質矜貴,握著酒杯的手筋脈微浮,腰窄腿長。
此時,他剛與人結束了一場寒暄,神色淡然地前往休息區。
舒眠裝作低頭認真品酒,撞入寬闊胸懷。
掌心掐住一把柔軟細腰,酒水潑灑漸漸洇濕在挺闊昂貴的衣袖上。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舒眠驚呼一聲后退,眼里驚惶不安,泛著水霧的眸微怯地看人。
內里的男士白色襯衫染上紅酒,猶如糜爛的玫瑰,女孩慌亂地從手包里取出手帕,垂眸想幫忙擦拭。
月白的晚禮裙設計得恰到好處,勾勒出精致鎖骨,稍一垂眸便能瞥見隱現光景,宛若剝殼的荔枝。
冷矜的視線不過匆匆掠過一眼便錯開,柔弱腕骨被扼住,又被推開,舒眠后退一步站穩。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如果可以的話,煩請留個聯系方式,我會將衣服清洗好歸還給你。”
實在算不上多么高明的搭訕方式,身居高位者常年面對的誘惑不計其數,裴聿禮輕易窺破對方的小心思。
“這位女士,請自重。”
舒眠身形輕顫,拙劣的勾引把戲在倨傲冷淡的眸光下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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