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著冰袋的手加重力道。
如果這時候還反應不過來,他就是蠢了。
舒眠的目標換了,不是他,是顧澤。
呵,她倒是識時務,知道及時止損。
想要上位的心思也足夠迫切,為了增加互動不惜故意崴傷,如此低階的招數他見過太多。
依靠傷害自己博取他人關注的方式,他向來覺得那既愚蠢又可笑。
顧澤看見裴聿禮拿著冰袋走來,正要接過,后者卻徑直蹲下身,抬高舒眠的腿給她冰敷。
冰涼的觸感令舒眠下意識往后一縮,裴聿禮冷聲:“別動。”
舒眠輕咬下唇:“謝謝,我可以自己摁著。”
聞,裴聿禮抬眸看了她一眼,狹眸深邃看不出情緒。
裴嫣然看出舒眠的不自在,趕忙上前將這事包攬:“小叔還是我來吧。”
所幸傷得不嚴重,這幾天注意用腿就行。
網球是不能打了,幾人離開俱樂部。
裴嫣然原本打算自己開車把舒眠送回家,但考慮到她家在五樓,腿又傷著,自己一個人扶著上樓有點困難,最后決定一道坐小叔的車回去,必要的時候能夠搭把手。
雖然這件事顧澤也可以幫忙,但跟小叔比,他終究是外人。
裴嫣然能看出顧澤對舒眠有好感,但這件事她不能替舒眠做決定,也不會亂制造機會撮合。
她打電話給家里的司機讓他晚點過來把自己車開走。
裴聿禮將車子開出地下車庫,冷眼看著顧澤跟舒眠交換聯系方式。
他單手打著方向盤,摁響喇叭。
“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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