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太好,什么意思。
裴聿禮維持著下蹲的姿勢未動,裴嫣然雖驚訝于小叔的難得熱心,但眼下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待會自己一個沒扶好加重舒眠傷勢才是得不償失。
看出舒眠的猶豫,裴嫣然拍拍她。
“害,這都小事,就讓他背唄,他是我小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幫個忙嘛應該的應該的。”
擔心舒眠心里還介意宴會的事,她將這行為歸于親戚間的搭把手,舒眠沒再拒絕。
女孩很輕,靠在背上沒什么重量,是故裴聿禮肩背上背著人腳步仍又穩又快,很快將打了一場網球耗盡體力的裴嫣然甩在身后。
如今的舒眠已經轉移目標,沒有勾引裴聿禮的想法,所以雙手只抓著男人挺闊的肩,不敢摟脖子。
只是這樣重心不穩,隨著男人邁開的步伐她慢慢往下墜,在她掉下去之前,裴聿禮及時撈住她的大腿。
“抱緊。”
“不好意思。”舒眠輕聲道歉,手略微僵硬地圈住裴聿禮的脖頸。
耳畔的氣息清甜溫熱,灼得耳根不適。
裴聿禮薄唇緊抿,頭側著避開,掌心下肌膚柔膩,相貼著哪哪都不對,很快掌心下移,托住膝窩。
舒眠的鑰匙在包里被裴嫣然拎著,兩人只能站在門口等。
不多時裴嫣然大喘氣地爬上來,從包里摸出鑰匙,裴聿禮沒有進屋,裴嫣然扶著她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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