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閃耀的是男人凌厲腕骨處價值不菲的名表。
“行。”他看了眼舒眠,背光而站。
男人的視線隱晦模糊看不真切,“走吧。”
在顧澤跟前,舒眠不好表現得對裴聿禮太過抵觸,那會讓顧澤起疑。
見推脫不成,她坦然接受,大方地道謝,和顧澤道別,和裴聿禮錯開半步離開宴席。
踏出宴會廳的剎那,喧囂的對話聲戛然而止,仿佛一瞬間她踏入了另一個時空。
耳畔有短暫的鳴響聲,還未從熱鬧的氣氛中完全緩過神來。
室外萬籟俱寂,黑夜深濃。
前方的男人步伐散漫從容,黑色襯衫一絲不茍,幾乎要與這無盡夜色融為一體。
司機去地下車庫取車,二人站在路邊等待。
舒眠與他拉開些許距離,一步之遙,垂眸漫無目的地刷著手機。
突然,肩上微微一沉,她愣住,下意識往旁邊躲,裴聿禮正將他臂彎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
見她反應這么大,他輕笑:“怕我?”
這問題舒眠給不出答案,她抓著浸染著濃烈烏木沉香氣息的外套想要歸還。
“謝謝裴先生的好意,我不冷。”
但其實,她雞皮疙瘩都起來好一會兒了。
她將外套脫下遞給裴聿禮,他沒有接。
舒眠只好訥訥地收回,穿也不是,還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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