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竟被他,毫無心理負擔地用在自己身上。
他分明是不可一世的京圈貴公子,如今卻站在這陰暗的樓道,用磁沉冷矜的音色說著要為愛做三。
到底是裴聿禮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舒眠竭力控制著內心深處隱隱波動的情緒,一把推開裴聿禮,頭也不回地快步上樓。
只是,兩人無論是氣力,還是體型上,都較為懸殊。
她不過跨上三四個臺階的功夫,裴聿禮長腿一邁,大手一伸,輕而易舉地將她圈了回去。
腦子里想著任務,舒眠奮力掙扎:“你放開我!”
裴聿禮并未將她禁錮得完全無法動彈,只是圈定范圍,讓她只能在自己的臂彎以及墻壁這逼仄有限的空間內活動。
可只要舒眠向前一步,就會自投羅網落入他的領地。
舒眠微抿著唇:“所以,你今晚過來找我,就是為了和我玩在樓道躲貓貓的游戲?”
裴聿禮的身體猶如一座無法撼動的山,拋開人設,她也的確并不畏懼這類性格的人。
相反,她其實......
舒眠索性沉著冷靜地應對。
“你到底想做什么?”
裴聿禮掐著她的臉,唇碾壓著她的唇。
表面冷矜自持的京圈大佬,親起來卻沒完沒了,又兇又野,簡直像毫無理智的猛獸。
舒眠試圖反抗,換來他更兇的索吻,于是就放棄了開始擺爛。
一吻罷,裴聿禮又開始纏綿地吻她的唇角,臉頰,溫熱的氣息落在耳畔。
“小三吃醋了,來討些甜頭。”
舒眠忍了又忍:“你非得說那兩個字,故意惡心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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