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親非故?你忘了,我是小三。”
這條走廊并不偏僻,隨時會有人經過,舒眠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這里是醫院,你快閉嘴!”
她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張口閉口把這兩個字掛在嘴邊。
尤其對方還長了張禁欲感很強的臉,這強烈的違和感令舒眠咋舌。
裴聿禮眼神幽幽:“是你先刺激我。”
這里是醫院,舒眠不想繼續拉扯,轉身回病房,裴聿禮亦步亦趨地跟上,舒眠回眸瞪他:“你還跟來做什么?”
“看未來老丈人。”
舒眠忍不住開始把話往難聽了說,試圖將眼前人氣走。
“裴先生,我以為你是個道德感很強的人,是我看錯了,沒想到你這么不要臉。”
她甚至做好了他被激怒打人的準備。
但裴聿禮始終很平靜,語上的辱罵根本傷不了他分毫,自始至終有種淡淡的瘋感。
他冷笑,說出的話簡直低級得可怕。
“我都做小三了,還要什么臉,你見過哪個小三道德感高。”
舒眠竟無法反駁,她遲緩兩秒說道:“我和阿澤感情很穩定,而且,做第三者是不對的。”
“不是你讓我做的嗎?”
“......我那是開玩笑的。”
“我當真了。”
“......”
說不過又趕不走,舒眠只好繼續冷處理,當這人不存在。
父親病重,但每天中午時分都會短暫地醒一會兒,可以陪著一塊兒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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