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裴聿禮正在給她涂藥,對上女孩幽怨的眼神,裴聿禮愧疚地輕吻她嘴唇:“對不起,我太心急。”
好在不是很疼,藥膏的止疼效果也很好,被親了親,舒眠很快消氣,任由男人給她摁肩揉腰,身體懶洋洋的快要睡過去,恍惚感覺到手指上多了什么東西。
她抬手一看,是一枚鉆戒,光看外觀便知價格不菲,舒眠伸手觸摸想要仔細看看。
一只大手忽然將她拉住,裴聿禮神色緊張:“別摘,好嗎?”
舒眠注意到,男人的手上也有一枚同款鉆戒。
她意識到這應該是求婚戒指,恍惚想起在床上意識不是很清醒時,男人一遍遍地跟她求婚,她當時腦袋迷糊得很,被他鬧得煩了,最后便松了口。
“我覺得它好看,想拿下來看看設計。”
舒眠解釋,在裴聿禮緊緊盯著的視線下,將戒指摘了下來,打量一番滿足了好奇心后,又把戒指重新戴了回去。
那道不容忽視的陰郁視線這才緩慢地移開。
*
在別墅里整天除了睡,玩,就是吃,舒眠的日子過得很自在,她天生宅,有吃有喝這樣的生活即便足不出戶她能待一輩子。
不過裴聿禮擔心她身體機能下降,會時不時地拉著她慢跑、散步,以及某運動。
也是散步的時候,舒眠才發現,原來他們所處的并非海邊別墅,而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小島,每天的物資都是靠空運。
有次親眼所見,看著直升飛機在頭頂上空,她新奇地看了幾眼。
裴聿禮會錯意,箍緊她的腰,戴著戒指的那只手緊緊與她十指相扣,發狠吻上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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