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他是溫度太高暈過去了,舒眠來到浴室門前敲了敲。
“沈嶼桉?沈嶼桉你還好嗎?怎么洗這么久,沒事吧?”
“我......快了。沒事。”
少年嗓音沙啞,隔著水霧聽不清晰。
舒眠沒有多想,可能沈嶼桉比較愛干凈洗得比較慢,確定人沒有暈,她又回到了房間。
約莫又過了十分鐘,沈嶼桉才洗好澡出來,渾身都透著沐浴過后的熱氣,頭發濕漉,眼里氤氳著霧氣,像是三月春意濃濃的風撩過湖面。
舒眠嘴里咬著薯片,說話含糊不清。
“你怎么這么久啊。”
兩人視線撞上的瞬間,少年瞳仁震顫,立時錯開。
“對不起,姐姐,我一時沒有控制好時間,所以......”
“抱歉,下次我會注意的。”
舒眠無奈,“只是洗澡洗久了一點,這有什么好道歉的?”
“好了,我只是隨口一問,沒有怪你的意思,不必往心里去。”
這男主也太有禮貌了。
沈嶼桉點頭,用毛巾將頭發簡單擦拭,又返回浴室,抱著臟衣簍走出來,那是舒眠的衣服,他的則另外用一個簡陋的盆裝著。
舒眠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這是做什么?”
“把衣服拿去河邊洗。”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姐姐,我洗衣服洗得很干凈的。”
“你不用做這些,臟衣服我自己會處理的,你是我的助理,不是保姆。”
還沒把人騙到手,舒眠自然是展示她純善的一面。
不過沈嶼桉此舉給她提了一個思路,以后把人騙到手后,就開始奴役他,讓他親手給自己洗衣服,不準用洗衣機的那種。
“哦,這樣啊。”
少年語氣難掩遺憾。
在舒眠的再三堅持下,依依不舍地把衣服放回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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