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喝了口他遞過來的水,“我們又不是主角,哪里有那么多親密戲,有這么一場都算多的了。”
她混演藝圈這么多年,因長相美艷更貼惡女的臉,接了無數惡女劇本。
惡女嘛,主要任務就是不停使壞,感情線一團模糊,撐死了設計幾個讓她矯揉做作,故意不小心地跌進主角懷里,還是以失敗告終的那種,因為潔癖男主都會毫不猶豫地把她推開。
這次還是她第一次接到這種程度的親密戲,這種情況都算罕見了。
“哦,是嗎,沒有就好,但是你們肯定還有對手戲吧。”
“那是自然。”
聞,沈嶼桉把頭埋在她頸窩,輕嘆,“真是討厭啊,和姐姐親密過的角色為什么還要活著呢,如果可以讓編劇把他寫死掉就好了。”
舒眠忍俊不禁,這話也太孩子氣了,和小孩子希望奧特曼里面的怪獸都能通通死掉一樣幼稚。
沈嶼桉小狗似的在她身上嗅聞了一下,腕骨上的血檀珠串貼著她的胳膊,有輕微的癢意。
“姐姐,”他狀似隨口一問,“你們劇組演員這么多,不會出現有人演到中途臨時有事來不了的情況嗎?”
“有啊,當時那個人還是主演,因為有事中途退演,只能臨時換人,許多重要劇情都需要補拍,還挺麻煩的。”
“哦,好吧。”
沈嶼桉指腹摩挲著珠串上的細小花紋,不知在想些什么。
*
“唔,有人敲門,快去開門。”
舒眠睜開沁著水霧的眼眸,將賴在身上作亂的沈嶼桉推開。
推了一下,沒推動。
舒眠咬唇,喊了沈嶼桉的全名,這是她不開心的預兆,沈嶼桉抿了抿過分紅潤的唇,不情不愿地將她的扣子一一系好。
“我這就去,姐姐別生氣。”
起身朝門口走去,少年眼里浸著未能饜足的焦渴與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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