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嶼桉只恨自己年紀太小,沒有到法定結婚年齡,那樣,有法律的認可,他會更安心。
不過沒關系,待訂婚宴結束,他就帶舒眠回落葉村。
那里承載著他們倆最美好的回憶,只有在那里,他短暫地感受過姐姐對他的在意。
漫天的螢火蟲,姐姐捧著他的臉,說好喜歡他。
姐姐一定是喜歡過他的,一定。
是那些人心思不正,意圖勾引姐姐。
是他太差勁,沒能留住姐姐的心。
是啊,落葉村,回落葉村去,回到那里,再也沒有人來打擾。
可......
對上舒眠懵懂的視線,沈嶼桉想,這個蠱,能撐到那一天嗎?
十五天已經是極限,可眼下,他們迎來了第三十天,依戀蠱的效果好得出奇。
沈嶼桉將淌著血的手靠近舒眠的嘴唇。
這一次,舒眠沒有乖乖喝,而是把頭別開。
“不要喝,你痛。”
可是你不喝的話,就不會愛我了呀,姐姐。
“我不痛,姐姐乖,喝一點就行,好不好?”
沈嶼桉輕聲哄著,舒眠這才輕輕抿了一口。
舒眠很喜歡逛超市,晚上吃過飯,沈嶼桉帶著她去超市添了些日常用品,回到家后,他給舒眠溫了一杯牛奶。
緊接著,又端了盆水來,給舒眠泡腳,緩解今天出門的肌肉疲乏。
“姐姐,水溫合適嗎?”
沈嶼桉坐在小矮凳上,抬起臉向她確認。
舒眠垂眸看著對方,欣然點頭。
這種居高臨下的俯視對望與腦海中某個情景重疊,舒眠皺了皺眉。
“刺啦——刺啦——”
電流聲在大腦炸開。
請——
請宿主完成——
舒舒!舒舒!我是貓貓呀舒舒!
你聽得見我的聲音嗎,舒舒?
舒眠赫然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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