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牛頭不對馬嘴地聊了一通,以沈嶼桉單方面的不歡而散告終。
如此又過了幾天。
每一天,沈嶼桉都會冷冷地在她床頭擺好干凈泛著清香的衣物,冷冷地給她準備豐盛的一日三餐,冷冷地給她送來愛吃的餐后小甜點和零食,冷冷地牽著她的手帶她出去散步,然后采一捧她喜歡的花裝飾窗臺,冷冷地抱著她入睡,而后趁她睡著時,偷偷地親一下。
可謂是非常之冷了。
舒眠每每和他視線對上時,少年又會冷聲輕哼:“姐姐,撒嬌也沒用,我不會放你走。”
“......”
她沒有撒嬌,她也沒有想逃。
即便她多次強調,沈嶼桉一次也沒聽進去,執著地扮演著冷臉洗內褲的丈夫角色。
直到這天早上,沈嶼桉給她換上本族的服飾,又親自給她梳發、化妝。
舒眠打了個哈欠:“今天是有什么特別的活動嗎?”
沈嶼桉親了親她的唇角:“姐姐待會就知道了。”
隨后,舒眠被領著出了房間。
屋外烏泱泱地站了一群本族人,不少還是熟面孔,之前初來落葉村打過招呼的老婆婆、捉蝴蝶的小孩,還有性格有點古怪的村醫......
沈嶼桉緊緊牽住舒眠的手,兩人踩著鋪滿鮮花的草地,迎著歡呼聲與歌聲,來到眾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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