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一把丟掉被拿來臨時充當武器的鍋鏟,歡天喜地的跑向玄關。
“咔噠。”
房門被推開,那一聲似正正撞在了祁珩的心口。
他換了一身衣服,淡去身上的油煙味,閃現至舒眠身后,擁抱住了令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
“夫人,歡迎回家。”
后頸處傳來炙熱的觸碰。
舒眠微怔,“阿珩?”
“嗯,是我。”
祁珩將臉深深地埋入女孩的頸窩。
“祁太太,我好想你。”
急切又滾燙的吻從后頸處一路攀升至下頜,臉頰,嘴唇。
“想你。”
祁珩托住女孩的后腦,輕咬著她的嘴唇加深這個吻。
“等一下......阿珩,至少先回房間......”
而此時,男人的手已經從衣角探入,毫無隔閡地摩挲著她的腰肢。
祁珩的吻一路向下,并沒有停下的意思。
“想你。”
“想你。”
含糊的話語模糊在氣息交纏之間。
明明分開不足一周,卻好似過去了整整十年,饒是沉穩如祁珩,此刻也顯出幾分黏人勁來。
舒眠對這樣的祁珩根本無法招架,任由男人將自己抱坐在置物架上,兩人吻得愈發膠著。
祁墨站在一旁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
祁墨的眼淚簌簌落下,“你們在做什么!是當我死了嗎!”
舒眠從令人沉溺的吻中驚醒過來。
糟糕,差點把祁墨給忘了。
她連忙將祁珩推開一些,一轉頭,祁墨一雙眼睛紅彤彤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委屈得身上都掉花瓣了。
如果此時他的狼尾巴還在的話,恐怕也是垂頭喪氣地向下耷拉著的。
這一哭,把舒眠的心都哭化了。
連忙上前安慰,“阿墨乖,不哭不哭,阿珩他不是別人,呃......這件事我該怎么跟你解釋呢?”
祁珩當然知道祁墨是自己的一部分,可從祁墨的角度,還是一個完全失憶的祁墨的角度,該如何讓他相信自己只是別人意識的一部分呢?
舒眠一邊擦淚一邊哄,手忙腳亂。
反觀一旁的祁珩格外淡定,迎接著祁墨憎惡的目光,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剛剛把夫人里里外外親了一遍的薄唇此時正愉悅地勾起。
完完全全的正室氣派。
不過是自己意識的一個小小分支,誰是主,誰是次,總該讓他看清楚,認明白。
祁珩慢條斯理地將金絲框眼鏡戴上,“祁墨,你說,誰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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