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微怔。
今天是祁墨陪她一起來的醫院,她進診室后他沒有跟進來,但很快,她被假扮成醫生的祁墨纏上,所以下意識以為,他是利用了瞬移技能跟著自己進來的。
既然祁墨近在跟前,那么此時在門外敲門的人,是誰?
還是說,自始至終祁墨都一直待在門外。
那么,此時跟她緊緊相擁向她索吻的人,又是誰?
舒眠一陣頭皮發麻,下意識把跟前的人往外推。
“你是誰?”
雙方力氣懸殊,舒眠沒能掙脫開,反而被對方錮得更緊。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口吻卻委委屈屈。
“老婆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好傷心。不給我狠狠親一口的話,這事可沒完!”
祁墨將女孩抱坐在桌面上,扣住她的后頸,懲罰意味的吻得又兇又狠。
房門就是在這時被推開的。
*
一天前。
“老婆,我下樓扔個垃圾,再順帶去樓下便利店買瓶醬油。”
祁墨和舒眠打了聲招呼,又討了個親親,心滿意足地拎著垃圾袋往外走。
繞過拐角走向電梯,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后。
祁墨哼笑著,“呦”了一聲,剛想諷刺兩句,說一些諸如“還以為你死外邊了,都打算和老婆著手準備你的葬禮”之類的損話。
見身份暴露,祁珩不見慌張,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
下一秒,肩頸處傳來劇痛,祁墨咒罵一聲,當場暈了過去。
祁珩神色冷漠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
他并非善類,甚至腦子里閃過更為陰暗的念頭。
殺了祁墨,徹徹底底地取代他。
最終到底是沒能下手。
兩人的指紋、dna不同,即便模仿得再像,也是存在差異的兩個個體,況且,他不想自己的手上沾染血腥,他是想以清清白白的身份和舒眠長久走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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